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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上药罐中的药已经烧得沸腾,连带着罐子上的盖子也随着滚动的水不住的摇晃起伏,叮叮作响,火炉旁,一个老妇人手拿一把破了几道口子的蒲扇朝炉口呼呼扇着,揭开盖子看了看罐中的汤药,觉得差不多时辰了,就拿着沾水的帕子隔着托起罐子把里面的药一股脑倒在了碗里。
“好孩子,来,先别睡了,把药喝了,这是李家嫂子给我的,说是某位道长传出来的药方,喝了这个药,辟邪祟的。”妇人端着碗,放在床边的木凳上,一边准备伸手去扶床上躺着的人。
床上躺着的人正闭眼休息,听着这话,睁了眼,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眼前的人小心翼翼地样子,又化为一句叹息:“娘,我真的没事,我没有被邪祟害到,我只是身子有些发虚,这个是因为我近三天没有进食的缘故,不关邪祟的事情。”
“娘知道,娘知道,娘不说邪祟,你把这药喝了吧,喝了好的快些,既然不辟那邪——”看着儿子又皱紧的眉头,赶紧打住,又解释道,“那也是可以强身健体的,李家嫂子说了,那书生喝了这药,原本手无缚鸡之力,之后都将两名壮汉打趴下,来,喝了,喝了身体就好了。”
床上躺着的人闻言也没了继续反驳的心情,半起身伸手拿起碗,几个呼吸间就喝得只剩药渣,嘴里苦得舌头都没了知觉,但是心里更是发苦。
这人就是当初被胖子救起来的人——王虎,这风吼林山脚下一个名叫多粟村的猎户,曾经也是一个一月进一次山的,后来朝廷减税,又多让利给农人,鼓励大家开荒,地少的人家莫不是极尽全力的开荒种粮,小心晚了一步,岁晏家里少了那几担粮,王虎的父亲就是开荒队伍中的其中一人。
本来家里从爷爷起就是猎户,那可是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去那风吼林里转一圈,山鹿兔子野稚野彘等等不一而足,去一次那得要跑才能将那那射杀绑好的野物拿回家,犹记得小时候,一个厨房堆了满地的野物,一家人乐呵呵地商量着明日去镇上售卖的场景。
后来,越来越多的人发现,种一年的粮不如去山里转几次要来钱快,捕了猎物,换了钱一样可以去买粮食,于是,种地的人少了,进山的人多了,而那些从未捕过猎的农人,即便是拿着砍柴刀也能从山里弄几只野兔,但是,那猎物不好捕捉,于是便是几人结对,一起去,刚开始还好,众人拿着渔网也能胡乱蒙住些稚鸡,给家里饭桌上添了点荤气,刚开始王虎的爷爷还劝大家,就在林子边上捕捕就好,不要深入林内,里面都是些大型野兽,就算再厉害的猎手都要绕开逃命,但是这些话怎么能劝到那些已经双眼发红的人,刚开始在山林周围,后来越来越深入,捕的猎物也越来越多,有说话讽刺的:“就想要自己发财,想不到吧,大家都能吃这碗饭。”
有说话和气的:“大家都是为了过日子,人多,就算再入山林也不怕,一人给那野兽一刀都够它吃一壶的,但是这大野兽可以满足这几家人大半个月的嚼用了。”
有说话更不客气的:“还以为当个猎户难,没想到这么简单,早知道我就早点来了,我那土坯房子说不定跟你一样,哦不,早修得比你那屋子宽敞。”
这些人也是尝到了甜头,恨不得天天进山,王虎的爷爷劝也劝了,还到这些人进山的路上挡着:“这山里的动物都是有数的,能满足自己平常需要就够了,捕也是捕那大些的野物,还要留着一些繁衍,如果都捕了,以后这山林就没有猎物了,就跟渔人捕鱼一样,渔网要洞眼大些,留些种,才能长此以往,这林里的更是这样,要一年一更替,捕一只少一只……”
但是这些话,落到别人耳中就是分外的刺耳,“就只你发财,轮到我们你就不乐意了,上次还说这林里大型野兽要伤人,最后呢,连根熊毛都没看到,你要是看不惯我们,那你就不要进山了,把你准备要捕的那部分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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