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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说着，再次试探着去勾苏荼的手指。
仙尊顿了顿，这次却没有再推开他。只是狐疑地问道：“真的？”
“……”司默忍不住翘了翘唇。
少年好似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垂眼慢吞吞地玩着苏荼的手指：“自然是真的，但是师尊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苏荼被唬了进去：“什么条件？”
“条件很简单的，师尊以后不可以再推开我了……今天的不算，因为我也没有听师尊的话，所以就抵消了……但是师尊要答应我，以后都不可以再这样了，可以么？”
少年垂着眼，宛若被人抛弃的小狗一般，可怜巴巴中又带着些许祈求意味。
酒劲上头，苏荼看着少年那双极度漂亮的眼，晕乎乎地便点了头。
【叮咚！】
【恭喜宿主！反派黑化值－15】
【宿主积分+15】
【当前积分：29】
【请宿主再接再厉！】
随着司默的弯唇，久违的系统播报突然再次在苏荼脑海中响起。
“29……”苏荼反应迟钝了一瞬，忽然捧着脸喃喃自语，“还差71啊……”
此时司默正起身拉着苏荼准备离开宴会，女人的手却这样从他手中挣脱了开来。
旋即他便听到苏荼的喃喃自语。
但宴会人声嘈杂，他并没有听清苏荼说些什么。
于是少年弯腰，好脾气地道：“师尊在说什么？”
“……”被自己勾勒了无数次的反派就在自己面前，两人距离极近，苏荼甚至能从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酒劲上头的仙尊呆了呆，刚伸手想要一把推开他，却又想到了自己的系统任务……于是刚挨到少年脸的手瞬间放松下来，绕了个弯变成了轻轻贴着少年的脸。
“司默……”仙尊轻轻开口，语调莫名有些悲伤。
这让被点名的少年下意识地觉得女人接下来的话于自己而言十分重要，于是忍不住连脊背也挺直了。
然后他便听见女人道：
“你可不可以……”
前方似乎是在表演什么杂耍，众人到了兴头突然大声喝起了彩来。
这就完全把苏荼本就不算大的声音，完全给压了下去。
“……”司默只看见仙尊唇瓣一张一合，刚准备凑近仔细听时，那人却刚好讲完。
他只在依稀中听得了几个字。
“……”张灯结彩中，少年眸光突然剧烈晃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