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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啊!老奴苟延残喘十几年,如今终于看见那一片曙光了……”。
而小谭子听闻魏公公的话语,也不禁红了眼眶,用他那脏乱不堪的衣袖擦了下即将掉落的泪水。
他心里也满是悲壮之言,奈何他只能自己用力下去。
还不是时候,还不是他能说出口的时候。
正在这时,那本就破乱不堪的房门,被人大力的推开,
只听“轰”的一声,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房门轰然倒塌,溅起那日积月累的灰尘,到处舞动着。
只听来人不满好意的满是戏谑的语气说道,
“哟,杂家当是谁半夜三更不睡觉在那嚎叫呢?原来是魏总管魏公公啊!杂家这是来的还不是时候啊!”
此人正是当今皇上养的一条走狗,如果说曹公公是他明面上的总管太监,那么此人就是他不为人知的一面的总管太监“影公公”。
魏公公和小谭子看着来人,原本苦涩的神情里多了些黑沉。
他们知道此人一来此地,那深处地牢的人儿就要受一回锥心的折磨。
可同时他们心里也有着些许喜悦,因为只有此时,他们才可以得见他一面。
影公公轻蔑的看着自己眼前的两名太监,只听他不耐烦的说道,
“行了,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你们还不是为了活命苟延残喘至今,还以为自己有多高尚呢!”
说着,只见他一挥手,他身后跟随的黑衣人把两个包裹扔在了魏公公和小谭子的面前。
只听影公公轻笑一声,说道,
“呵!快点换上吧!杂家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无奈之举,
魏公公和小谭子忍着怒气,换上那原本就属于他们的太监总管的服饰,跟随影公公身后而去。
那地牢深处的男子,依旧如以前那般枯木的脸色,如若不是他那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他还活着,兴许会被人以为他是一具死尸。
他的眼神空洞,仿佛已经透过这无尽的黑暗,可以看到他内心中五彩缤纷的世界。
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这是地牢里特有的气味,让人感到一种沉闷而压抑的感觉。
“咔嚓……咔嚓……”
地牢的铁链锁随着钥匙开启而发出着刺耳的声音,那阴暗的地牢中,终于有了一丝微光。
而魏公公和小谭子还是如以往那般将残羹剩饭递到男子跟前,
只是这次他却双手捧着破碗亲自放在男子的手心,看着眼前那虽然身体虚弱到了极点,但仍然无法掩盖他身上透露出来的傲骨铮铮的公子,想起他曾经是多么的风光旖旎。
从而悲痛而惋惜道,
“沈公子,你受苦了。”
而那被束缚在铁链之中的男子,却依旧恍若未觉。
小谭子见状,上前一步轻声说道。
“沈公子,燕子终是飞回了南方,还请公子以大局为重。”
听到此言,男子缓缓地睁开眼睛,那深可见骨的眼坑中,两枚深沉暗墨的黑球闪过一丝锐利的寒芒。
话音刚落,牢门处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
随后,只见来人正是身着黄色龙袍的当今皇上御天。
皇上看着眼前犹如一具行尸走肉的模样,倚在角落里的男子。
饶是早就看惯了此景,心里也不由的有些愠怒,冷哼一声说道:
“沈凌风,你可知罪?”
沈凌风听着皇上的话语,他毫无反应。
皇上见状,更是愤怒,开口怒喝道:
“沈凌风!你残害皇族血脉,意图谋反!如今又装聋作哑!该当何罪!”
闻言,地牢中的男子终于有了反应,他抬起头,空洞的眼神看向皇上,嘶哑着声音一字一句的说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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