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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二月柳叶,眼眸萃玉含冰,在日头下闪烁着波光粼粼的倒影,黑发如云,没了兜帽的束缚乖顺地披散到柳腰上,就像崖下的黑泉,容色如新月生晕,如花树堆雪,环姿艳逸,站在那里,看着娇柔婉转轻易就能折断,却不知为什么更像一条撕不散的江水,越是磋磨越是能感觉到底下的汹涌。
有的人吧,站在那里就像一个笑话,而有的人站在那里,只像一个压不垮的殉道者。
钟晚芍随手把兜帽丢在地上,一步步走到领头那人面前,道:“带路便是。”
“我绝不认罪!”话语虽轻却掷地有声。
几名侍卫这才从惊艳、震撼中清醒,带队那人恼羞成怒地喊:“由不得你,带走!”
虞枝碎坐在马车上看着那女子和她的仆从被人押走了,后背挺得笔直,发丝被吹起了一个优美的弧度,怔怔了半晌不说话。
“呸,狗官!”街边一个饮茶的汉子不知怎的气得将茶杯砸在了地上。
“狗官!”
“狗官!”
“狗官!”
越来越多的人应和起来,声音都不敢大,只能刻意压着,但其中似乎混着一些不一样的,叫诸人兴奋的东西。
虞枝碎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想法,关上轿帘跟着咒骂一句“狗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