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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胡闹,他从一开始就不在乎自己误杀了多少“罪不至死”的家伙,上一次的教训已经足够,他不希望再来一次。
眼下,整个枫丹廷残留的贵族不会超过三人,唯一的大贵族更是只剩下高缇耶一家。
对于那位从一开始就不曾沾染太多黑暗的执律公,以及那位已经改正的大小姐,胡闹很放心的把他们留给了芙宁娜。
不得不承认的是,哪怕贵族此刻被全部肃清,未来也一定会出现新的“贵族”。
他们可能是大商人,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可能在一百年,两百年甚至三百年后,但一定会出现。
但如果高缇耶家能如他们至今的传承那样一直保持,那未来的枫丹当然可以给他们一处容身之地。
至少,伊莎贝拉及她的下一代,应当会被教育的很好。
而假如事情真的如他所计划的那样顺利进行下去
【芙宁娜大人,这将是一场漫长的等待,但我已竭尽全力为您扫清一切障碍……】
至此,胡闹不得不停下笔,举起手看向逐渐走进洞窟中的那维莱特。
‘这家伙认真起来居然这么强啊,压迫感怎么感觉比雷神都要厉害……"
看着他手里萦绕的符文,胡闹莫名有些心虚的看向自己写出来的遗言,把这么多事都丢给那维莱特,他不会一不开心就发飙吧?
“迪柯尼先生,你被捕了。”
“没问题,需要给我戴上手铐吗?”
“……”
那维莱特没有多说,只是走上前俯身将散落在胡闹身边的纸币一一捡起。
“迪柯尼先生,你有权在出庭前保持沉默……”
“有什么想问的就直说吧,那维莱特。”
他此刻应当是有很多疑问的,应该还有很多麻烦,事实上自己到底惹了多大的麻烦丢给那维莱特,胡闹基本还是有数的。
所以就算是出于补偿,他也会对那维莱特做到原则上的知无不答。
“只有一个问题,你为何要牵连无辜者。”
“无辜者,在哪?”
唉……
那维莱特轻叹了一口气,从胡闹的反问中,他就已经明白了他的态度。
如果胡闹只杀死了那些罪有应得之人,那得到的惩罚只会是滥用私刑。
如果他只牵连了那些罪不至死者,那惩罚会变成梅洛彼得堡的监禁。
可他唯独,唯独不该牵连那些无辜者,传播谣言的人以及贵族的后代,他们之中有多少无辜者,又有多少牵涉其中,胡闹没有时间去进行分辨。
所以他做了一件十分有璃月特色的事,灭门。
而这么做的他,毫无疑问将直面由他参与其中,重新确立并恢复的一项,枫丹默认消除了多年的刑法——死刑。
“那维莱特,你不必理解我,因为我的确是做了错误,至少没那么正确的事。”
“……你知晓自己的错误。”
“当然,基本上所有人在做坏事的时候,都知道自己做的不是好事。”
人类的复杂,再一次难倒了单纯的水龙,如果说恶徒知法犯法是可以理解的,可胡闹是恶徒吗?
从前,乃至现在,那维莱特都不觉得他是,可他却做了只有恶徒会做的事,甚至是明知那不对的情况下做的。
人类的善恶,难道不能以行为来划分吗?
“呵,那维莱特,我们来打个赌吧?”
“你说。”
“你现在肯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我忽然不是很想告诉你了,我想你自己去猜。
就用我借给你的万世流涌大典做赌注好了,如果你猜对了,它就送给你了~”
那维莱特没想到,这个时候胡闹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可他却反问
“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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