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住纳兰公子的双臂,急迫地问道:“纳兰,此话当真?”
“当真。就在昨天,清叔的儿子何磊来我府中,看望他父亲。我便留他吃饭。一聊起当前,何磊对维新派的遭遇是扼腕叹息,对太后一党是深恶痛绝。
当然,这些话只能关起门来说。我一听他这么说,又想到何磊刚好是清廷汉军的城门吏,便有了想法。诸位,这城门吏虽然只是七品的武官,却掌管着外城城门的门禁。
何磊刚好是右安门的城门吏。这个月,他负责晚上值守。我当时就问他,要是我有一个朋友,正好又是维新派人士,敢不敢偷偷帮忙弄出城去。他当场就拍着胸膛保证,绝无问题。”
一旁的何大清亦笑道:“何磊就是在下的犬子。他虽是一介武夫,但能明辨是非,对变法一事素来是坚决支持。
谭公子刊登在报纸上的文章,犬子全读过,仰慕已久。要是他知道营救的是谭公子,都不知该有多高兴呢。”
顿时,大家的目光全集中在谭嗣同的身上。
这可是一个绝佳的逃出生天的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