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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末年那时候传下来的。”
哦,我突然间明白了,我师父为什么要把这个令牌,交给我父亲了。
“唉,如今国运坎坷,世道艰难。你和你师父也要多多珍重。”
“爹,我知道了。”
“那就回去吧。”
在转身的瞬间,我仿佛看到,父亲偷偷抹了把眼泪。
当天晚上,我和白萍来了三次。我恨不得,把未来的存货透支出来,交给她。
因为,我心里也没底,明日别后,何时才相逢。
也许,明天一别,就是永别。
第二天上午,康寿延、陈凡宁两人驾着一辆马车,来到我家门前。
我父亲、母亲,白萍便上了马车。彼此挥手告别。
“雷郎,雷郎,你忙完手头的活,就快点过来香港,找我们。”
临别时,白萍从车窗探出头,朝我喊道。
“知道啦。”
很快,他们便消失在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