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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那天那个御史叫做杨崇伊,是后党的骨干。
而那宫中太监叫做刘兴桥,也是慈禧太后身边人。但从那天的情形来看,这刘兴桥对我们倒是颇为同情。
几天后,谭嗣同和梁启超等人商量,决定另寻他处,继续宣传“救亡图存”之法。
光绪二十二年二月,他们几人全部离开了北京。那洋人的印书机和发电机,因为搬运太麻烦,最终放在谭府中。
几个月后,在黄遵宪等人的捐助和支持下,汪康年、梁启超、谭嗣同在上海创办了《时务报》,按旬发行。每一份《时务报》,他们都有寄给我。
《时务报》上的言论,比起之前的《万国公报》更加激烈。
比如,“我国万事不进步,而独防民之术乃突过于先进国,此真可为痛哭也”;“国家之主人为谁?即一国之民是也”等等之类的。
看到这些话,我便知道,这《时务报》也办不了多久。京城里的那位太后,不会容忍这些言论的。
果然,过了几个月,《时务报》虽然还在发行中,但再也没有出现梁启超、谭嗣同的文章了。
他们想要以报刊为阵地,宣传变法思想的愿望又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