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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方构最喜欢他这个侄子。不过,他侄子最近有些***烦。”
“什么麻烦?”
“方随风好赌。最近他输了不少,欠了一屁股债,连老婆也跑了。现在方随风东躲西藏的,生怕被债主们逮住他。”
听到这里,我不禁笑了。方构有个不省心的侄子,那简直是太好了。
“你去帮方随风,解决他的麻烦,再和方构约一个时间,出宫来聊一聊。我也好久没见到他了。”
“我明白了。”
二十多天后,在皇宫外一家酒肆的包厢里,我见到了方构。
“王爷,好久不见,奴才有礼了。”
“方公公,不必多礼。我们得有一年多没见面了吧。”
“是啊,感谢王爷还惦记着奴才,还帮随风那兔崽子还了赌债。”
我笑笑,端起茶杯喝茶。
一旁的星阵接过话来,说道:“王爷不但替你侄子还了赌债,还给他在随州找了份正当营生。
为了不让随风再去赌场,我还特意找了几个人盯着他。方公公,你应该知道,十赌十输。
一个人一旦染上赌瘾,给他再多的钱,也会输光的。”
“多谢王爷!星阵先生说的对。随风这小子,前几天给我来信了,说他在王爷的关照下,现在过得很好。”
方构突然激动起来,起身给我磕了一个头。
“方公公请起。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找人帮你看住他。
等过段时间,随风把赌瘾戒了。我再帮他娶个新媳妇,为你们方家开枝散叶,好不好?”
“好!谢王爷!”
方构一开口,就哽咽起来,眼眶也红了起来。
“来,喝茶。”
我和方构边喝茶,边闲聊起来,自然而然就聊到宫中的事。
“最近陛下在宫中过得如何?”
方构摇摇头,说道:“陛下这几个月来,十分烦心,总是想办法,避而不见伯颜忽都皇后。”
“哦,这是为何?”
“还不是因为太子之位。自从真金太子死后,这储君之位一直悬而未决。
伯颜忽都皇后担心被人捷足先登,最近便屡屡提出要立孛儿只斤·雪山为太子。
就连右丞相阿鲁图这段时间来,也是屡屡入宫,力劝陛下立雪山为太子。”
“原来如此。”
真金太子死后,新太子的人选有两个。
一个是奇皇后所生的,七岁的爱猷识理答腊。另一个就是伯颜忽都皇后所生的,四岁的雪山。
要论长幼有序,当立爱猷识理答腊。可要论起血统,当立雪山。
因为奇皇后是高丽人,而伯颜忽都皇后来自弘吉剌氏。
这弘吉剌氏和黄金家族的孛儿只斤氏,源远流长,世代联姻。故此,大元历代皇后多出自弘吉剌氏。
铁锅一时难以抉择,也是常情。
想到这些,我给星阵使了个眼色。星阵便拿出一把纸钞,塞给方构。
“这,这如何使得。王爷对奴才的恩情已重如山。这个,奴才不能再要了。”
“收下吧,方公公。你们当差人的苦处、难处,陛下和皇后们未必知晓,但本王是清楚的。”
“那就再谢过王爷了,奴才愿意为王爷赴汤蹈火。以后,陛下若有什么心思,奴才要是知道,就一定及时告诉王爷。”
方构客气一番,也就收下钱了。方构心里也明白,我约他出宫面谈的意图何在。
星阵说道:“方公公,你对王爷的心意,我们都是知道的。可问题就出在及时,这两个字上面。”
“星阵先生,此话怎么讲?”
“消息,它是有时限性的。一旦过了那个时间,再重要的消息也将一文不值,沦为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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