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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拆掉,拿走几件货物抵钱。
唯独对城中权贵,伊德日就变了副嘴脸,点头哈腰,一路放行,从不检查,倒也不是只讨好唐其势。
那天,星阵回来和我陈述一番后,又恨恨地说了六个字,“这厮谄上骄下”。
我琢磨了一会,便向铁锅推荐了几名武将,其中有蒙古人,也有汉人。
我们闲聊了几句,又继续下棋。
铁锅的一条白色大龙笨重无眼,形势危急。
在棋盘上,十个以上的相连棋子,俗称之为大龙。无论哪一块大龙,到最后必须摆出两个眼,才算是活棋。
在我的攻击下,铁锅的白大龙虽然一路踉踉跄跄,逃出了生天。
可我的黑棋也借着攻击之利,将下方地盘收入囊中,可谓是收获颇多。
快终局的时候,我一细算。坏了,我这黑棋赢太多了。
要是平时也就罢了,但在这节骨眼时期,我是真心不想赢铁锅,怕坏了他心情。
一想到这,我到后面就胡乱下,连犯几个低级错误,让自己一条黑大龙被屠杀了。
“啊,陛下,臣输了。”
铁锅抬头看着我,指着棋盘说道:“刚才这里,你为何这样下。莫非,你是故意让我?”
“没有,没有,我发誓,绝没有相让之处。”
“哎,这把不算,重新来。”
“陛下,已经晚了,明天再下吧。”
“来来来,最后一把。”
无奈之下,我只好又陪铁锅下了一盘。
这第二盘棋,我下得是十分痛苦。因为我一心求输,而且还不能让铁锅起疑。
这能赢而又不能赢的棋,最是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