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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空站在山门之外，回头看着浮瑛和青阳子头也不回地往启明宗宗内飞去，突然有种自己不是亲生徒弟的感觉……
“算了，早知道他们什么德性。”
贺皎皎撇撇嘴，也没放在心上，转头便召出雷光陨铁剑准备往山下飞。
“贺皎皎。”
远远忽地响起一声叫唤，贺皎皎回过头，发现竟是顾师玄催着轮椅来了。
有十年未见，顾师玄的身子却没什么变化，他依旧是披着一身大氅坐在轮椅里头，长发梳得很是精致，一双桃花眼里泛着寒意，一脸生人勿近的样子。
这些年顾师玄也偶有去浮瑛的洞天洞府传过话叫过人，但他没单独找过贺皎皎，贺皎皎猜想，他没啥事，百里归山也没啥事，于是就算出关了，她也没专程去找顾师玄，没问那么多。
顾师玄靠近了贺皎皎，眼眸上下动了动，将贺皎皎打量了一番，愈发觉得她有些眼熟了，但他到底介意贺皎皎与百里归山的关系，不会那样一直直勾勾地打量贺皎皎。
他移开目光，又往后贺皎皎身后看了看，“此去路途遥远，安危也未可知，你不多带点人一道同行？”
贺皎皎撇嘴，“不带了，我习惯一个人干活。”
再说了，就是她想带，也不知道带谁呀。
顾师玄拧着眉思忖了会儿，从衣襟里掏出几个瓶瓶罐罐给贺皎皎，“那这些你拿上，皆是上好的灵药。”
贺皎皎一愣，随即大方接过，“多谢三师兄。”
“不必。”顾师玄摇头，“我体弱又行动不便，不能陪你同去，你万事小心。”
贺皎皎点头，“我会的，不用担心。”
贺皎皎知道，顾师玄要她小心并不是因为顾师玄又多关心她，而是顾师玄一直信了贺皎皎是百里归山心仪的人，也同样记挂百里归山，所以他才会对她好点。
果然，两人沉默了片刻，顾师玄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他，这些年都好，只是未曾再上过启明宗……听闻他在魔道重整了旧部，不过并不主战，而是带着魔道些许部族安稳度日，制衡着天魔乌木众一派。”
贺皎皎眼一眨，有些唏嘘。
这十年百里归山竟是这样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