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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啊？她觉得是故意的，又怕是自己自恋了。
她现在脸蛋发烫，肌肉紧绷，逼着自己移开视线，心里默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林亦砚看着镜中的自己，摸了摸眉骨的伤疤，眼里淡淡的忧伤。
“娇娇。”
“嗯…”
“委屈你了。”
林娇娇觉得她的确挺委屈的，为什么要让她来承受这样的折磨。
“不委屈不委屈。”
林亦砚察觉到身后的人并没有意会到他的意思，侧头仰望着她。
“委屈你娶我这个破了相还名声不好的人，抱歉。”
林娇娇俯视盯着他的眼眸，心里叹了口气，她感觉她要化身知心姐姐了。
“林亦砚，破相不是真正的毁容，真正的毁容是失去你自己。”
他愣怔了，什么是失去他自己，从他样貌开始长开的时候，周围人都说他长得好看，性格也好，一定会嫁得不凡。
他就开始戴上面具，收敛性子谨言慎行朝着大家期望的方向发展。
没了美丽的相貌后，才发现他什么都不是，他感觉自己从此生活在黑暗之中，再也触碰不到阳光。
他嗓子发干，眼睛酸涩，快速转回头缓了缓神情。
“娇娇，谢谢你。”
林娇娇继续打着嘴炮：“不要在乎别人的看法，做自己就好了，而且我觉得这伤疤并不影响你的颜值，反而更加帅了呢。”
林亦砚摸着伤疤，帅？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娇娇为了哄他连这种话都能出口来。
但是他爱听。
他站起身来，拉起林娇娇的手，往床边走去。
林娇娇直到坐在床边上，才回过神来。
不是？刚刚不是在讨论人生吗？咋就直接准备进入主题了呀？
林亦砚已经上床躺在最里侧，侧身看着床边上僵硬坐着的林娇娇，无奈开口。
“上来睡觉吧，不做什么，我知道你来只是为了让爹安心。”
林娇娇听着这话心里松了口气，她都已经想了好几个借口，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还好林亦砚先开口了，果然是她自恋了，呜呜呜，其实她内心也没这么坚定的，说不定你推我攘她就从了呢？
她也想感受一下女尊世界女人的快乐，但是她只有色心没色胆。
她去把油灯吹熄后，蹑手蹑脚的爬上了床，躺在床最外边，根本不敢往里靠一点。
寂静的夜晚，把窗外的蛐蛐声还有她耳边的呼吸声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这非人折磨下，她闭着双眼开始昏昏欲睡，意识已经坠入黑暗时，黑暗中传来一声轻叹。
“你真的是林娇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