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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进入灰河之前，徐宁可是想不到有人居然可以常年在下水道里面生存的。
毕竟我们可以想象出人们一无所有的样子，却很难想象出他们连阳光和雨露竟然也不配和别人共享。
而现在徐宁就和桑尼站在灰河——枫丹廷的地下水道里，一座由废弃的铁皮潜艇改造而来的房间里。
权贵们身上散发出来的甜腻香水气息和房间内煤油灯的刺鼻烟味混合在一起，让人闻之欲呕。
“自己把眼罩都给去了吧，请大家来也不过就是问几个问题，问完就会送大家上路，不需要那么拘谨。”
徐宁一边说着话，一边将从夏洛蒂那里要来的镜片安装回镜框里。
枫丹的大人物们哆哆嗦嗦地把眼睛上蒙着的黑布取下来，其中有个机灵点的不肯去，被桑尼身边的大个子一巴掌呼在了脸上，别说眼罩飞出去了，眼珠子都差点一并飞出去了。
“前天呢，刚认识了新朋友，还一起吃了饭，很愉快。”
徐宁笑了笑把眼镜戴上，看着面前站着的一众人。
“你们枫丹人可能想象不到璃月人对饭局的重视，在这种场面上搅局那就等于是在打主家的脸，很不巧，那天我请客。”
“所以我就想问问，少女连环失踪案的背后主使，是谁？”
徐宁指了指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机灵鬼，“你来说。”
那个家伙刚被大个子打的七荤八素找不着北，正在恼怒和惶惑之间，突然听到徐宁问他问题，直接就吼起来了。
“这谁知道？要是我知道，不早就上报逐影庭把人给抓了？”
徐宁环视了周围所有人一眼，点点头，“说得有理。既然这个问题没答案，我就接着问了，什么是乐斯？”
这个问题似乎触碰到了什么禁忌，刚才还有些理直气壮的机灵鬼顿时便畏缩了些。
“呃，这个……这个我不清楚……”
徐宁正喝着酒，听到这个回答顿时摇了摇头，一伸手按在了这个机灵鬼的头上。
“本以为你会更机灵点的，可惜了，回答错误！”
一股浓烈的酒气从天灵盖注入，机灵鬼的整张脸瞬间变得通红，然后连一声喊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陡然化成了水泼洒在了地上。
而后，他湿透的衣服才啪嗒一声掉入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