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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被撕开,有的眼球被挖出,有的头被捏爆,脸部还算完整的溃兵幸运儿脸上都带着惊恐的表情,不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
肖冲云管不得这些,他跑到父亲的头颅前,抱起父亲的人头,痛痛快快的哭了起来,他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用力的哭嚎,使劲的发泄心中的痛苦。
他哭了很久,终于累了,哭嚎逐渐变成了抽泣。
“我们走吧,明天再来收敛你的父母。”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
“奶奶?”莫当归抬头一看,奶奶正在门口看着他。
他恋恋不舍的放下父亲的头颅,向奶奶走去,他知道,奶奶是他唯一的亲人了,奶奶更加重要了。
当他转身看了父亲最后一眼,跟着奶奶走出村正家门口的时候,莫当归父亲的头颅闭上了双眼......
“奶奶,你别伤心,以后我好好孝敬您!”肖冲云抽泣着跟奶奶说。
“你的出生月份时辰是什么时候?”奶奶冷不丁问了莫当归一句。
“七月十五未时。”莫当归正在伤心,冷不丁被奶奶这么问了一句略有错愕,想着奶奶也许是年龄大了记不住也就没做多想。
“怪不得!怪不得!”奶奶低声说道。
“奶奶,我们现在去哪?”
“我们去河边给你洗洗,不能让别人看见你现在的样子。”
奶奶带着莫当归来到河边,奶奶给他洗衣服,他***了身子,跳入河中,让河水冲刷他污秽的身体,河水哗哗,带走了莫当归身上每一点不属于他的印记。
第二天,负责打探的村民跟山上的乡亲报了安全,大家这才敢回到了村子。
震天的哭嚎声在山前村此起彼伏,乡亲们互相帮忙,陆续收敛了遇难的人们,溃兵的尸体被胡乱的埋在荒地中,如果不是为了防止瘟疫的考虑,这些恶徒在死后可不会得到这种待遇。
人们也在偷偷谈论着溃兵们的死因,毕竟他们的死相太不正常了,有的人说是猛兽、有的人说是恶鬼、还有人说是内讧。
人们万万没想到,这一批溃兵给村子带来了这么大的灾难,没有多久,又一批溃兵又来了......
这次早有村民发现,急忙通知乡亲,青壮男丁们拿着农具挡在村口,不让溃兵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