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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兰没有给沈玉珍留一点遮羞布,
“你想着你姐姐是团练使之妻,你们沈家在禹州也算是名门,便可以天不怕地不怕,置王法于废纸。
可以的。
只要沈家永远窝在禹州,只要赵氏代代子孙都是团练使,不接触比他更显赫的人,你当然可以这样,靠着姐姐、靠着姐夫,不学无术、跋扈肆意。”
什么叫沈家永远窝在禹州,赵氏代代都只为团练使。
这……她哪里有这样诅咒人的!
沈玉珍又急又气,对着墨兰喊道,
“你说的这个什么话!”
“我说的?”
墨兰笑了,
“你不是一直这样做的吗?
庆幸吧,沈家无人在京为官,赵府这支宗室只是团练使,京城里那些的言官的视线没有聚焦到这里。
不然,可还有你这样无法无天、嚣张跋扈、以自我为核心规定作为礼法、孝义的机会?
你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早晚有一天星星之火会成燎原之势,再厚的纸也势必会在烈火焚烧下灰飞烟灭、尸骨无存。”
沈玉珍被说的心慌,可她还是强词夺理的反驳道,
“我,我……
你这分明是在小题大做!”
“嗯,对,你说的都对。”
墨兰一句轻飘飘的赞同,让沈玉珍更是只觉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继续辩解也不是,不辩解也不是。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她不过就是抱怨几句,也不是准备抗旨不尊,毕竟那可是皇后娘娘的旨意。
再说了,这件事情上墨兰就没有一点错吗?
就算县主身份高贵,但她作为小辈就不能知礼、识趣的认个错,给她个台阶下吗??
“你,你……”
简直不可理喻。
但这句话没说完,就被墨兰抬手打断了。
“沈玉珍,你辈分不低,且年岁也不小了。
桃李年华,怎么都不应该是胡搅蛮缠,不懂礼数、做事只顾自己舒服的年纪了。
更不应该,因为被指责出错误后的羞臊所控制。
圣人言,不耻下问,人非圣人,孰能无过。
人无完人,圣人都会犯错,都会被人指出不足,你的面子莫不是比圣人还要贵重吗?
一句"错了",莫不是能折了你的脊梁骨,折辱了你高尚的人格吗?
更何况,你以为的羞辱,它真的是羞辱吗?
你是我母亲的妹妹,是我夫君的小姨,所以哪怕高贵如皇后,在你冒犯了她的尊严后,也不过只是派了女官过来亲自、仔细的、妥当的教导你。”
这段话说得沈玉珍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而最后一句更是让她不理解的发出了质疑。
“我什么时候冒犯了皇后娘娘!”
“是了,你连这都不知道。
沈家代代主母的家教,乃至你姐姐作为赵府主母的修养都会因为你而蒙羞你知道吗?”
“你不能这样羞辱我姐姐和沈家!”
“这是事实,外人看来赤裸裸的事实。”
墨兰的神色中出现了明晃晃的怜悯,此时她示意先前一直给她打着伞遮阳的光谱上前,同沈玉珍或者说是依旧没看清事情全貌的大沈氏、大邹氏解释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光谱早就准备多时,当还在东京时调查到了禹州赵府、沈府的信息时,她就在酝酿这份能够狠狠地为娘娘打出气势的腹稿了。
她光谱,将来可是要做女官的人。
于是她将手中的伞交给她的徒弟日冕,而后走上前。
“见过各位老爷、夫人。”
光谱很是妥当的福身行礼,而后解释道,
“我们家娘娘身边过半数的女使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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