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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沈氏的性格,通俗易懂的概括就是"又蠢又坏"、"欺软怕硬"。
和小沈氏同一立场且是作为有亲缘关系的长辈来说,小沈氏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无伤大雅的骄纵。
没有跋扈到草菅人命,如此便不是个事情,嫁人了以后就懂事了。
禹州这边的掌权者态度是这样的,小沈氏的天性、加之家长们不负责任的骄纵,便有了她这样拎不清年近十八岁的孩子。
可爱吗?
是可爱的。
只要小沈氏不对着自己犯浑,那不就是个性格明艳的小辈吗?
可墨兰不是来陪禹州这群人来过家家的。
她不会惯着小沈氏,同时也不太会顾及婆婆大沈氏的想法。
时代不同,副本不同,做法自然不同。
在回到院子里,方才被墨兰训斥的王妈妈退回到屋子里,提笔了一封书信交给了还在驿站并未出发的随行侍卫手中。
书信八百里加急传到了京东,到了皇后手中。
此时的皇后,便是日后在垂帘听政后意欲独揽大权的曹皇后。
对禹州宗室心中的轻蔑与不满,是让她肆无忌惮运用各种手段的原因之一。
官家欣赏盛府,而盛府这些年对她的族人也都"孝敬有佳",所以在权衡之后她才配合着官家的意思舍了曾经在她身边养着的顾氏、平宁郡主选择了更有未来的盛府。
因为顾氏的缘故,被盛府看重的四姑娘不得不下嫁到了禹州那穷乡僻壤之地。
本就为县主,且还有着皇室女官的陪同,却还是有不知天高地厚的敢自称是长辈的什么小姨,接连下她的面子?
放肆!
小沈氏不过是团练使之妻的妹妹。
而团练使又是什么东西?
曹皇后挑着眉,颇有些愤怒之意。
在曹皇后的理解当中,这禹州宗室就是在借着轻慢嘉宁县主而不把她放在眼里。
不然,在汴京这边派去侍卫若干、女使妈妈女官数位均未离去的情况下,怎么还敢在新婚第二日就当着王妈妈的面明晃晃的去寻盛氏的麻烦?
这不可能是愚蠢,这就是故意的!
“这盛氏也是聪明的。”
曹皇后看明白了盛墨兰的意图,但却不戳破、反倒是加倍的派遣专人连夜火速赶往禹州。
盛墨兰想要利用她来拿捏禹州。
禹州和她不相干,盛氏嫁去禹州这辈子都不见得能再回京城,她也犯不着去阻挠。
但这禹州的乡巴佬不敬皇后、不知天高地厚,确实是触怒了她的逆鳞。
同年纪大了的官家一样,曹皇后如今也最是看不惯那些不知尊卑、以下犯上的歹人。
越是老便越是在乎这些繁文缛节,它是唯一不变能够证明她健在且权威依旧的证据。
……
总计不过是三日,便有皇后亲笔的书信与令书送达。
(宋代是没有"懿旨"的说法的。)
而在接旨的不久前,赵府中,没事就来串门的沈玉珍还在向沈从英抱怨着墨兰的高傲和冷漠。
小沈氏皱着眉,面色做不满状,摔着手中的手串,对大沈氏说,
“姐姐。这汴京来的侄媳妇也太目中无人了些。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大侄子娶了刘家的姑娘,人家知书达理的,不比这什么盛氏强多了。”
刘家姑娘说的是禹州刘家的嫡次女,刘家人在禹州为官,算得上是当地排得上名号的乡绅,一直以来与沈家关系不错,尤其对待辈分高的小沈氏颇为客气。
并且,在前年早就多次有意表示希望赵策英能够迎娶他们家的女儿。
此事,沈从英是看到的,到底是从小看到大的姑娘,知根知底的也放心。
只是赵策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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