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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允?”她重复的问着,生怕这是盛家老爷作嘴瓢说错话了。
“是的,我说,不允。”
“这……”
“袁家既然瞧不起我盛家,做这出尔反尔、阴险算计之事,就莫怪我们盛家不许与女儿婚嫁!
我们盛家,做不出这等卖女求荣,放着女儿去别人家受蹉跎的荒唐事!
忠勤伯府门第太高,是我们盛家高攀不起!
谢忠勤伯、忠勤伯世子赐教!盛某铭记!”
……
媒婆尴尬的出去,但囊中的大红包,还是让她大着声,把盛紘方才在大堂中讲的话,传了个明明白白。
前来凑热闹的百姓,此刻也似乎听出了些门道。
再抬眼,看着跨在马上,方才一直用着鼻孔瞧盛府的什么忠勤伯世子,琢磨出了点门道。
盛府算是他们扬州如今独一档威风的大门户之一,竟然被汴京来的什么忠勤伯府如此的瞧不上?
是这京爷的背景独到,还是怎么着?
盛府为什么说忠勤伯府出尔反尔还行什么小人……
嚼着这些八卦,但凡家中有关系能说上个官爷的,都迫不及待的动了起来。
盛府没有给忠勤伯世子任何耍无赖或者挣扎的余地,当下关门谢客,甚至由盛老太太作陪,一一送走了提前来恭贺的宾客,并人手一份伴手礼致歉。
好在,这都是提前准备好的。
盛府一家忙活起来,也并不算手忙脚乱。
而与此同时,在扬州任职多年,早已经有了自己基本盘的盛紘,早早的就控制着流言顺着江水一路入京。
盛府既然要悔婚,那就是不怕忠勤伯府的报复,更是要在汴京勋贵中留下印象,讨到好处再为华兰做打算才是。
这一步,也都是计划好的。
事情的一切,都要从七日前说起。
起初是由林小娘忽然提出来的。
“紘郎,我知我充其量只能算是个庶母,可是事关华兰姐儿的终身大事,就算是不合规矩,我也得说上两句。”
林小娘从来都不会提及大娘子所出儿女的事情,如今这陡然这么一提,而且还说是‘终身大事",盛紘怎么都得问上两句。
“忠勤伯府,怕不是个好去处。”
盛紘一惊,何出此言?
忠勤伯府袁家,是个他都亲自考察过的勋贵人家,其次子为人纯良,应是个良人才是。
林小娘早就做足了资料,她不慌不忙、有条不紊的讲着来龙去脉,
“我知道紘郎你亲自考察过了忠勤伯次子的品行,更是和伯爵夫妇有过约定。
可是那天我和墨兰一起,远远的碰巧瞧见了忠勤伯夫人……”
“紘郎你是知道的,墨兰这丫头自小机灵,跟在老太太身边,话说、做人、看事都像是个小大人一样。
她跟我说,这夫人瞧着不是个面善、好相与的,是我们哪一家的亲戚。
我就好奇使然的,才去查了查。”
这是一件很合理,也很小的事情。
府里多了陌生人,女儿问了两嘴,而当娘的去满足她的好奇心。
“然后噙霜你查到了什么?”
“女人才最懂女人出嫁以后的难处。
夫婿是良人是一点,但更重要的是舅姑。
婆婆不是个好东西的话,小两口的日子,就不可能过得痛快。”
这话,盛老太太、也就是嫡母也曾经在盛紘耳边说过。
那还是他在娶妻时,盛老太太嘱咐事情时,随口代过的一句,‘我可不是那不明事理的婆婆,不会让你的正妻难做。"。
“章氏为人,非良母。”
“忠勤伯娶妻,娶的是她的侄女,至今把持着中馈不说,而且还做了一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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