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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镀这份金啊!”
彭春是个糙汉,先前同太子那一番对话,已经是他在家中对着富察氏足足特训了三天的结果了。
可富察氏是位精明人,她可不会像彭春一般。
她听完彭春的转述,非但没有像他这般患得患失,反倒是直接乐了。
“爱根你知道自己是个傻的就行了。
太子爷这哪里是不感兴趣,是感兴趣到完全没心思看你这张老脸了!”
“嗯???怎么会如此?萨里甘你同我好好说道说道。”
若说政治,彭春这些年耳濡目染看都看会了为人臣子奴仆之道,若说带兵打仗、那就仿佛是他的天职一般游刃有余。
可这……?
面对自家丈夫,富察氏非常的有耐心。
彭春对她敬重有加,而且两人私下相处更是随和,称呼过得去就行,语气不吵架就随便嚷嚷,直来直往是彭春这个武人的性格,恰好也随了富察氏想要找个地方发泄一下压力的心。
于是她逐步的、对彭春以问句、拆解方式的解读道,
“不对咱们家美人儿感兴趣,他堂堂太子爷、桀骜不驯成这个样子,会特意找机会找你请教武艺?还会关心你故意摆出的那副有心事的样子?
就他对外公开都打死那么多奴才的履历,你发个呆、不挨上几鞭子说得过去?”
“嘶——有道理,再多讲讲。”
“你说他故意问咱们格格名字做什么?”
“做什么?”
“你记不记得我同你说过,咱们格格故意送给了太子爷一朵永生花。”
“记得这事儿,太子爷不还回了咱格格一幅画呢。”
“对。重点在于,格格给的那永生花,是‘和准宜尔哈"啊!”
“和准……虞美人……啊啊啊!我懂了我懂了!”
此刻,彭春豁然开朗,顿时骂到,“好啊,太子爷那臭小子,问到了咱们格格的名字,当下解了谜题,连和我虚与委蛇的心思都没了!”
“哟~咱都统大人还会用‘虚与委蛇"这样汉人词汇了呢。”
面对富察氏的调侃,彭春老脸一红。
有羞的,但更多是气的。
富察氏没气着他,太子爷占了十成十!
他故作没好气的摆着手,对富察氏讲道,
“你……去去去。
气死我了,我出去练练,接下来怎么着、咱该为了格格再做点什么,你等我回来再说。”
富察氏自然也知道彭春的脾气,晓得他这无名火根本不是针对自己,当下也摆手赶人到,
“去去去,你赶紧走吧,我得好好想想这事儿接下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