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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扯众多,一时间朝堂上的官员甩锅的甩锅,下狱的下狱,更有浑水摸鱼,借此栽赃政敌的,几乎没几个人关注远在他国的自己了。
陈家也真是猖狂,修筑堤坝的款项也敢侵吞那么多。
东林河洪灾的时候他就有关注,意思一番争抢一下后便任由赈灾、修筑堤坝这样的肥差落到楚定源一脉的官员手上。
他故意按兵不动,等那些官员吃得脑满肠肥,等不堪一击的堤坝筑成,只暗自搜集证据,待关键时刻作为王炸牌甩出来。
可惜大燕暗探之事失利,逼得他不得不提前出了这张牌,现在想想还是觉得有些心疼,若是能再等一场暴雨,堤坝再被冲毁,万千庶民遭难,民怨沸腾…….
到那时再甩出这些证据,必能一击就中,将之推下万丈深渊。
一边可惜着,一边脚步不停,很快就到了议事大殿。
他迅速收敛表情,颔首低头,衣袍一撩便跪倒在地,恭敬着请安。
“儿臣见过父皇,父皇龙体圣安,不孝子定淮归国,此次行动失利,特来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