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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霜稍稍给童佳佳添了把火之后就没管了,任由她被那无名之火烧得七零八乱,然后自己钻牛角尖。
童佳佳是一枚很有用的棋子,徐家愈发奇怪的氛围体现了这一点。
徐母越来越沉默寡言了,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笑,每天就是闷着头做事,看起来颇为勤恳。
与之相对的,她对负霜的态度好到极点,有求必应,无比体贴,把负霜照顾得无比妥帖。
徐父和徐平康都清楚她的选择,负霜也看明白了。
即使他们对她再不好,那也是她的丈夫和儿子,是她的挚爱,与他们相比,原主算个什么东西?
即使原主再无辜再讨好她,也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如此过了两周,负霜估摸着童佳佳已经被洗脑得差不多了,便开始了下一步的安排。
又一个周五下班,徐平康像点卯打卡一般准时与童佳佳汇合。
他们轻车熟路地坐上童佳佳的爱车,驶向M市郊区的一家宾馆。
这是他们热恋时发现的好地方,他们曾约定,每个月都要来这里重温恋爱时的甜蜜。
但这是个注定不同寻常的夜晚。
二人恩爱过后,童佳佳去洗浴室洗澡,而交完公粮的徐平康点起一支女士香烟。
他从前并不吸烟,只是最近压力太大,无处纾解,这才在短视频的安利下吸起了这款女士香烟。
香气好闻,难得的童佳佳和负霜都不反感的香烟气味,价格也不贵,介绍里还说尼古丁含量少,不易上瘾,于是便偶尔抽着玩玩。
“叩叩叩”
敲门声?
他让前台帮忙买的充电器这么快就买好了?
徐平康站起来,把烟叼在嘴里,腾出手扯过来一条浴巾,在腰间乱七八糟地裹一圈,便光着脚去开门。
他不知道,门外是负霜想秃了头才为他准备好的礼物。
郑富强是M市郊区保和镇远近闻名的浑人。
他以前也不浑的,没什么读书天赋的他按部就班地上学、打工、娶妻、生女,不算是多么优秀正直的好人,但也能尽到背在自己身上的大部分义务。
变故出现在三年前。
他的父母在车祸中丧生,突然得到一大笔赔偿款的他还没来得及伤心,就被人盯上了。
染上赌博的恶习后很快家不成家,几个月就输光了几十万的赔偿款。
正在悔不当初之际,传来了保和镇要拆迁的消息,悔意很快消失无踪。
自此,人性中禁不起诱惑的一面被无限放大……
负霜知道他,是因为他的女儿。
那个可怜的女孩是原主在精神病院的病友,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被赌红了眼的父亲当做货物一般抵了出去,而在她前面出事的是拼命把她护在身后的母亲。
当相依为命的母亲不堪重负自杀后,她大受打击,精神失常,最终趁着郑富强醉酒之际,在他身上戳了几十个窟窿。
原主记忆中的一丁点讯息实在太少了,负霜费了点功夫才找到了郑富强。
现在,最坏的事情还没发生,人渣也有人渣的价值。
徐平康开门后没见到他想要的充电器,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酒气熏天的,满眼血丝的中年男人。
“你是?”
他还没反应过来,一柄超市里、杂货店里随处可见的水果刀就没入了他的肚子。
他吃惊地低头,看到露在外面的只剩一半的刀身和那个土里土气的塑料刀柄。
电视里演的都是假的,被捅了一刀后不会像是没事人一样拔了刀再战。
徐平康先是感觉到一股凉意,紧接着温热的液体从那个凉凉的地方淌出来,慢慢地,他又感觉到有些亢奋。
亢奋归亢奋,四肢却没什么力气,尤其是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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