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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敢死?
徐母忍不住哭着捶打徐父,却没打两下就停了。
停下之后,她内心的恨意更蓬勃了,不仅是对他,也是对自己。
她时刻记着这是个病患,只能小心捧着,连发现被利用神伤到不能自己,也顾及对方的情况不敢过分发泄。
可这个被捧在手心里的病患却不声不响把她算计得体无完肤,恨不得吸髓啖肉,不浪费她的一丁点利用价值。
真是可笑啊,徐母忍不住笑出声来,带着泪的笑脸让徐父和徐平康都忍不住心脏抽痛了起来。
“哈哈哈工具人,童佳佳是助力仕途顺利的工具人,杨负霜是传宗接待的工具人,我是个功能多些的工具人哈哈哈。
我这个工具的传宗接代的功能用过了,现在轮到当抹布了,负责抹干净你们身上的腌臜事,让你们能光鲜亮丽地出现在别人面前,不叫人发现你们私下的龌龊……
都是工具人,谁还比谁高贵呢,哈,就我这样的,还看不起她们呢……”
如此发泄一番,徐母的力气耗尽了,她慢慢坐倒在地上,一只手还扯着徐父的裤腿。
声音越来越小,徐平康不仔细听都不太听得到。
“……不如……带我一起死……我不做……为什么……对不起……下地狱……”
徐平康看得眼眶发热,忍不住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可是一张开嘴,他就词穷了。
说什么呢,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除非他按照他妈的意思办,否则无论怎么解释怎么安抚,徐母都没办法从巨大的悲伤中走出。
真的要放弃计划吗?不,他不甘心!
他叹口气,决定先不说这件事情,不能任由他妈一个人在地上哭,先拉起来再说。
只是,手臂刚有动作,便被斜方里探出来的一只虚浮无力的按住了。
说是按其实也不恰当,那个力道只能算是【搭上】,可他还是楞了一下。
紧接着,他便见到父亲缓缓扭过脸来,浑浊的老眼里有一闪而过的莹光,嘴唇被用力地抿成一条直线,微微下垂的嘴角和面上的沉着的表情像是会说话。
徐父的意思很简单——制定好的计划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更改。
徐平康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父亲与母亲一直很恩爱,至少从他的角度看,这对夫妻一向是琴瑟和谐、夫唱妇随的。
他们很少有矛盾,即使有,也总是徐父先妥协。
他以为,父亲是很尊重、很在意母亲的。
有些人的在意,只是一瞬间的不忍和泪光。
徐母好像也意识到了这些,啜泣声渐小。
她哭累了之后就坐在原地发呆,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这个并不那么开阔的房间里陷入静默。
在一片让人心神不安的静默中,徐母无声地擦干眼泪,扶着地面想要撑起来。
她已经筋疲力尽,第一下没能撑起来。
徐平康不落忍,想要给她搭把手,她用力推开徐平康,缓了一会儿继续,固执地靠自己从地上爬起来。
胖乎乎的小老太太一言不发,站起来后头也不回地向着门口走去。
就在她将要跨过那道区分开客厅与书房的门的时候,徐父喊住了她。
“似月。”
徐父盯着那道熟悉的背影,嘴唇翕动两下,想要说的话有很多,却不知从何说起。
客厅的灯很亮,也很费电,是徐母最喜欢的欧式水晶灯,有些年头了,是物质还不充裕的时候花了大价钱从国外买回来的。
徐母幼时家境不错,便一直不是什么节俭的性子。
她在家时,不管有没有人在客厅,都要把客厅的大灯开着,衬得整个家都亮堂堂的,就像她自己的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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