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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对于这个问题，她沉默了。
司砚谌没继续纠结这个问题，而是话锋一转问：“我明天要去禹州出趟差，你有空陪我去么？”
颜淼指尖微紧，本能地愿意陪他去出差，但现实却不允许。
她实话实说：“可能去不了。”
“我最近跟司砚寒说在学校上课，而且过两天我就得安排曦月来司公馆。”
“这个节骨眼，可能不太走得开。”
司砚谌很难得没有为难她，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他没有再开口，而颜淼也没说话。
就这样，两人陷入了许久的沉默。
须臾后，颜淼主动问道：“你今天要跟我说什么？”
他顿了顿应声：“下次见面再说。”
“好。”
“阿淼。”
“嗯。”
“你喜欢什么颜色？”
“啊？”
“什么颜色？”
颜淼答非所问：“你不是喜欢浅色么？”
“嗯，那你呢？你喜欢什么颜色？”
……
他追问道：“喜欢红色是么？”
颜淼不知道他这是，以什么为依据猜测的。
但她不想跟他继续这个话题，所以顺着他的话嗯了一声。
“真喜欢红色？”
“嗯。”
“什么红，正红，粉红，玫红……？”
颜淼没想到司砚谌，今天这么有兴趣跟她讨论这种问题。
她随后回答：“正红吧！”
“好。”
“早点休息。”
“你也是。”
“晚安。”
在他准备挂断电话时，她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一周后。”
“好。”
“晚安，四爷。”
挂断电话后，颜淼拿着手机给萧薇发微信。
温曦子的事情，她们还得好好合计合计。
还有沈墨的事……
她跟萧薇还没聊几句，就有人加她微信。
点开一看，没有头像，网名一个字母c。
这一看就是个小号，一般这种号她都是不加的。
哪怕，她第一反应就猜到有可能是司砚谌的小号。
颜淼直奔主题：【沈墨给了我一千万，让我套你话，圣诞节你打算跟陆泽西在哪里过？】
沁：【你怎么看？】
淼＆Y【重温一下舞会？】
沁：【可。】
淼＆Y：【对沈墨真没感情了？】
沁：【大概快了吧！】
淼＆Y：【新欢的魅力？】
沁：【恐怕不是。】
淼＆Y：【怎么？】
沁：【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幻想。】
【圣诞节过后，我不会继续“治病”了。】
淼＆Y：【感情这个东西能自我控制么？】
沁：【就是因为控制不了，所以长痛不如短痛。】
萧薇的这句话好似点醒了颜淼。
所以，她也应该长痛不如短痛不是么？
她正在回萧薇信息，电话又响起。
还是那个陌生的电话，她蹙了蹙眉，轻声开口：“四爷。”
“我加你微信，怎么不通过？”
“啊？”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嗯，把我加上。”
“挂了。”
她扬声疑问道：“不是不方便微信联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