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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脑子有问题。
“通过魔化其他族类来控制，并不是很好的生存之道，就算一统三界了那又怎么样，看着一群唯命是从，没有自己思想的魔仆有什么意思？”
“是吗？”苍凌注视着秦染意味深地笑笑。
“魔尊大人何必搞得天下大乱，关起门来各过各的不是很好吗？”
“只要秦宗主跟本尊去魔域，就会知道为什么。”
秦染：“那还是免了，本座还是待在自家的一亩三分地里算了。”
“这么说来，秦宗主还是不肯了？”
“是个人肯定不肯，魔尊大人还是继续找鬼吧。”
眼看着已经谈崩，秦染握紧了手中的魅剑。
刚才跟苍凌说话时，她暗中已经蓄起了一些灵力，或许她还可以最后一次万箭齐发。
苍凌的唇角依然勾着弧度，胜券在握地笑着。
“秦宗主如此坚持，那本尊只能成全了，只是......”
话语一顿，苍凌看向了另一边，“不知道秦宗主的弟子能不能坚持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