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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书,又拥抱了萧玉尘,一个一个的抱过去,就看到时晏已经是回来了,那周村长差不多也是抵达村头了。
“好了,都回家去,我要走了,我会照顾好自己,你们也是。”
哭声一片,宋听冉心情沉重的同时,还以为是她死了。
“时晏,把门关上,一盏茶以后,才能打开。”
时晏几乎发不出声音,点头,拉住门把手,缓慢的去关,在只有一条门缝的时候,毅然决绝的关紧,然后靠在门上,不让任何人出去。
“陈相渊,让你的人出来吧,咱们出发。”
“好。”
陈相渊冲着松树林那边打了个信号,立马他的人就推着木板车出来了。
每个木板车上都是那些人的尸体,上面盖着麻布,而陈相渊的人也换上了常服,没有再穿刺探情报时候的夜行衣。
到了村头,就看见周村长着急的来在这来回的走。
“周村长,上车,路上说。”
“好好好。”
陈相渊赶马车,宋听冉和周村长在车厢里说着话,几句真,几句假,反正她是全信了。
“宋女郎,你说的我真是心惊肉战,我带村民们离开以后,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早去告诉我。”周村长捂着心口处。
“实在是我也吓坏了,家中又有孩子,好在有国公府的远亲在,这才化险为夷,不然你现在能不能看到我,都是一回事。”
陈相渊马车赶得极快,宋听冉常年坐马车,她都稍微有点晕。
转眼间,就已经是到了衙门口。
陈相渊击打着门口的鸣冤鼓,宋听冉和周村长在边上陪着,而后面的一车车的盖着布的尸体,早就引起了围观。
就算是不击鼓鸣冤,也早就引起了路上日常巡逻的官差们。
府衙中,县令大人端坐在上面,眼底青黑,想必也是最近劳苦没有休息好。
“大人,昨天后半夜,以前被我救回家的永儿忽然半夜出门,因为他脑子不比寻常人,所以我跟远亲出门查看,谁知他忽然中毒吐血,之后就是之前救助的鲁忠倒打一耙,说我开是收容所不是为了救人,而是为了虐待人,村里好多人听到动静都来了,接着就来了一行官差,要带走我,我发现了为首的官差十分眼生,拆穿了她们的身份,并不是县令府,也不是知府府的,而是盛京城宰相大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