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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牵着两个孩子往外走。
身后的脚步声依旧跟着，回头就看见卫湛吃力的跟着她，脸色难看，四目相对，卫湛看着她，声音偏执，“要走，我们一起走。”
她没有管他，继续往前走，弯弯绕绕走了很久，发现身后的脚步声还跟着，听见一声重物倒地声。
回头就看见了他狼狈摔在地上。
“爹爹。”
余悠悠本能的两步之下就到了他面前，将人拉起来，狠狠推了他一把，声音带着愤怒与质问，“为什么你总是这样！总是逼我！”
卫湛握住她的手，“对不起。”
她眼睑一颤，忍住鼻尖的酸涩，没有理他。
“暗影暗香带小主子下去。”卫湛下命令。
两个孩子看了看爹爹娘亲，听话跟着暗香暗影走了。
等只剩下两人，她终于再次爆发，“你到底想怎么样，既然不想看见我去看裴邵，那就让我走啊，这样你就能安心养伤了，也不用气的火冒三丈到处发疯，我们讲讲道理好嘛。”
“你还在生气？”卫湛放软了声音。
何止生气，以后怎么见裴邵啊，没脸见人了。
“余悠悠，我后背有些疼，你扶我回去好不好。”说着想来牵她的手。
她躲开他的触碰，“我现在不太想看见你？”
卫湛扣着她的手没有说话，狭长的眸子闪过什么，手扶上她的脸。
余悠悠拍开他的手，“不是背疼吗？走。”
卫湛愣了愣，眸底一喜，大掌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好。”
见他腿都在打颤，余悠悠还是心软了，又气又心疼，就没见过这样的人。
她陷入在自己的情绪里，没有发现他紫眸闪过一丝得逞，知道她容易心软，只要她不走，痛又如何。
到了他的住处，余悠悠让人打了水，开始给他换药，看着又裂开的伤口，有些无力。
等伤口处理好后，余悠悠看着他，“我们谈谈。”
“我只说一次，皇上可要记清楚了。”
卫湛看着她。
“我和我师兄什么都没有，清清白白，我也不喜欢他。”
见他没有反应，“皇上听懂了吗？”
卫湛怔愣许久，随后反应过来，心里狂喜，不过他面上不显，“你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也没有想过嫁给他？和他过一辈子？”
余悠悠点头，“这三年呢，他帮了我很多，他在我心里就像家人一样，我很感激他。”
卫湛只觉某个冰凉的地方一点点被注入一股暖流，瞬间一片光明，让他狂喜，所以黑山寨二选一也不是因为她喜欢裴邵。
见他脸色神情闪过各种复杂，许久没有说话。
裴邵喜欢她没关系，只要她不喜欢裴邵就行，“是我激动了些，改日我同他说说。”
“所以我照顾他一下没问题吧？”
卫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