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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秘密是她的命门,一旦吐露,以这个时代的认知,她没准会被当成妖孽附体,当众活活烧死,所以无论受多大的苦楚,她都绝不能说!
可不说又不行,她实在受不了,便吐露一些别的信息。
熬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朝阳还未跃出地平线,嬷嬷们便拿着一份供词,快步来到萧承佑面前。
萧承佑一夜未眠,眼底布满血丝,满心等着幕后主使的名字,可接过供词一看,上面的内容却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供词上写着,苏晚卿并非受人指使,只是厌倦了身不由己的婚约,一心想逃离京城。
可又怕孤身女子在外难以立足,便一时糊涂,生出了逃婚借种的荒唐念头,昨夜混乱之中误入太子偏殿,爬错了床,才酿成这场弥天大祸。
这般说辞,实在匪夷所思,荒谬至极,萧承佑反复看了数遍,依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借种?”
两字从萧承佑齿缝间狠狠挤出,声音嘶哑得近乎破碎,原本布满血丝的双眼,瞬间被滔天怒火染得通红。
他猛地将手中供词狠狠摔在地上,宣纸散落一地,如同他此刻被践踏殆尽的尊严,再也拼凑不回。
他苦想一夜,猜忌一夜,将顾斯年的狼子野心、兄弟们的阴私算计翻来覆去想了个遍,甚至连朝中依附太子党的世家都暗自排查了一遍,到头来,竟是这么一个荒诞到极致、可笑到卑劣的理由!
他是大周储君,未来的九五之尊,竟被一个女子当成“借种”的对象,只因她想逃婚,想寻个依靠,便糊里糊涂毁了他的一生,毁了皇家的颜面!
最关键的是,竟然是爬错床!
这份屈辱,比顾斯年当众逼迫他谢恩、逼他遣散全宫姬妾,更让他难以忍受,更让他恨之入骨!
“好,好一个逃婚借种,好一个爬错床!”萧承佑怒极反笑,笑声凄厉又阴鸷,在空旷的偏殿里回荡,听得人毛骨悚然。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看向暗室的方向,眼神狠戾得如同淬了毒,““来人!去煮一碗最猛的的绝嗣药来!”
守在殿外的侍卫闻言一惊,却不敢违抗太子旨意,连忙躬身领命,快步退了下去。
不过片刻,便端着一碗熬好漆黑的瓷碗走来,碗中汤药漆黑浓稠,散发着苦涩又刺鼻的药味,光是闻着,便知药性狠绝。
萧承佑看着那碗药,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剩彻骨的恨毒:“把这药,给苏晚卿灌下去!这种女人,不配为孤诞下子嗣!”
侍卫与一旁的嬷嬷皆心惊胆战,却不敢有半分迟疑,端着药碗快步走进暗室。
此时的苏晚卿,早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瘫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衣衫被冷汗浸透,嘴唇干裂泛白,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剩微弱的呼吸。
侍卫与嬷嬷上前,粗暴地将她架起,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嘴撬开。
漆黑的药碗凑近鼻尖,苦涩刺鼻的药味直冲鼻腔,苏晚卿本就虚弱的身子猛地一颤,残存的意识瞬间被恐惧拽醒。
她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碗中浓稠发黑的药汁,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在她所知的戏文与深宫传闻里,这般颜色诡异、气味冲鼻的汤药,从来都是取人性命的毒药!
她好不容易熬过一夜酷刑,拼尽最后一口气才捡回一条命,到头来还是难逃一死!
“不……不要!”苏晚卿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虚弱的声音破了音,满是绝望的抗拒。她四肢被牢牢架住,却依旧拼命扭动着身子,像一条濒死的鱼,疯狂挣扎着,“那是毒药!你们想杀我?萧承佑,我没有害你,你不能杀我!”
她嘴唇干裂出血,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伤口疼,可求生的本能让她顾不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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