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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这话一出，顾杰与乔氏同时语塞。
他们张了张嘴，想说“是侯府养育的好，才换来今日的国师之位”，又想说“是陛下念及旧情，特意提拔”，可这些话到了嘴边，看着顾斯年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强撑着镇定，顾杰沉声道：“斯年，你天资过人，又得先国师真传，如今得陛下重用，乃是实至名归。”
乔氏也连忙附和，指尖微微发颤，声音沙哑道：“是、是啊，斯年说笑了，自然是你自己争气。”
顾斯年直起身，指尖轻轻摩挲着轮椅扶手，淡声道：“对啊，是因为我自己争气，有本事，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
一句“别人不知道的事”，让乔氏心头猛地一沉，脸色瞬间褪去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顾杰也是瞳孔微缩，周身的从容瞬间消散大半。
乔氏下意识攥紧了衣袖，强装镇定地别开目光，声音发颤：“斯年，娘……娘不懂你在说什么。”
顾杰心头一紧，正要开口打圆场。
见她这般故作镇定的模样，顾斯年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那笑声清浅，却不带半分暖意，反而透着彻骨的寒凉。
他缓缓凑近，声音压得极低，淡得如同山间薄雾，却又像恶魔的低语，一字一句，狠狠扎进顾杰与乔氏的心口：“你猜，我知不知道——吴王，到底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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