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万事要小心,出于礼貌,他的确是派了一支有十余人的小队装扮成普遍商队的人进城探察情况,可是至今,小队杳无音讯,多半是遭遇不测。
故而,他进城时,也多加留心。
刺吏将其带至一酒楼,早已定好包厢,在里面备了酒菜。.br>
一位官吏给裳宁倒酒,道:“裳少将远道而来,我们势必要好好款待!”
“是啊!这反叛军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在城里闹事!裳少将这一来,可要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这一句句,像哄小孩一样。
裳宁眼里闪过一丝讥笑,看了看自己的下属,与他交换了一下眼神,方才拿起桌上的酒杯。
他对酒极为熟悉,自诩千杯不醉,只是将酒樽放至嘴边,通过嗅觉,便知喝的是什么酒。
俗话说得好,陈年佳酿,置放的年头久的酒才更有品尝的价值。
官史们给他带的酒是新酿成的酒,看来,他似乎不受待见。
裳宁不带任何情感因素地快速扫视了在场的人,烈酒一口入肚,脸上顿时就多了几分红润的光泽。
“反叛军如今的动向如何了?”
“倒是捉拿到了十几名罪犯,正关押在牢里,您要去看看吗?”
“哦?”裳宁眉头一跳,舌头在口腔中顶了一下,“那就去看看吧?”
他就喝了一杯酒,饭桌上其余的饭可没有动过,官吏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看着毛毛躁躁大步走出去的裳宁,交换了心照不宣的眼神。
而在前方的刺吏,笑嘻嘻地应付着裳宁,道:“裳少将,这酒感觉怎么样?可还合您的胃口?”
呵呵,这老匹夫通贼叛国,倒是好心思在这儿跟他谈酒,拿渗了料的酒来问他合不合胃口,也太鸡肠了吧?
裳宁皮笑肉不笑,心想待会儿总得教训刺吏一顿,“还行。”
“这是青梅酒,新酿的,故而味道有些怪怪的,但也是它的特殊之处!”
“……”
裳宁两眼一翻,倒了。
与此同时,他随从的下属和士兵们,也被打扮成店小二的反叛军制服,出乎意料地顺利。
有个官吏往地上呸了一声,看着躺在地上的裳宁,嘲讽道:“不过是朝廷的走狗,瞎威风些什么?”
说着,踹了两脚他。
他两眼一闭,一动不动。
“把他们拉下去,听从大人的安排!”刺吏背手而立,叹了一口气。
他口中的大人,可是个大人物。
至少,对于他来说,是的。
荆州落默已久,刺吏在任期间也曾任劳任怨,可当今皇上昏庸无道,朝堂纲纪废弛,他在这里待久了得不到什么实质的回报,便举步维艰。
打不过反叛军,干脆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