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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的娘子,如此贤惠?”
墨赢之嘴角上扬,调侃道。
见他来挠自己的痒痒,陈楚楚欲躲,却没躲开。
“哈哈哈……墨赢之,你快住手!”陈楚楚是发自内心地笑了一会儿,然而,下一刻,她便笑不出声了。
墨赢之拿出一枚令牌,放在了陈楚楚的手上。
她定眼一看,头脑发昏。
那令牌混体金色,呈半菱状,小巧精致,中间刻着个令字,下端系有流苏,线上还别着一枚更小的玉佩,上面有凤凰祥云的图案。
持令牌者,可随意派遣异族之人为其做事,至死不渝!
“墨赢之……”
陈楚楚失声,声线颤抖。
墨赢之用手指点了一下她的头,“叫我什么呢?没大没小的,小夫君!”
“夫君!”
陈楚楚像长臂猿一样抱住墨赢之,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他看不到她眼角凝着的泪。
“嗯,我在呢!”
墨赢之回抱住她,道。
关于为什么把这烫手的玩意儿交给她,他美其名曰,夫君的就是娘子的,又惹了她落了泪。
眼眶红红的,是真的,如此,便传信回去让墨赢之处理好这件事情。
墨赢之本就打算磨磨梦公主的性子,见她性子磨得差不多,便下旨将她诏了回来。
梦公主看到自己终于能回去,第一时候感觉到的不是开心,而是失落和山水一别的惆怅。
临行前,她想去见裳宁,但这人神龙见首不见尾,她没能见过,最终抱着遗憾离开。
邱银先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道:“你不送送她?”
“没必要!”
裳宁转身,冷若冰霜。
邱银先撇了撇嘴,呸了一下就将狗尾巴草呸出去。
然而,狗尾巴草砸在了越容空空的手臂耷拉着的衣服上。
越容脸一黑,邱银先撒腿就跑,“救命啊!杀人了!”
梦公主的确是回去了,只是,她并未进宫。
墨赢之坚持了这么久,但伤势加重,在一天终于倒地了。
他躺在床上,薄唇无血色。
陈楚楚挽住墨赢之的手,她无声,却透露着一股悲伤。
墨赢之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最后一刻,他让她出去。
陈楚楚头都没有回。
出门时,她听到一阵急促的咳嗽声。
她的脚一顿,便离开了。
边角上绣着海棠花纹的帕子,上面沾了一大块鲜红。
墨赢之苍白的嘴唇上沾着血,像是鲜花颓败前的妖艳。
他没有跟陈楚楚多说些什么,他心中无话,只愿她余生平安喜乐,若是可以,再嫁他人妇也是可以的,他记得周天送很珍惜她。
他没那么宽容,但他还是希望她能过得好一些,再好一些……
关于墨赢之临终叮嘱百里的事宜,陈楚楚也不大清楚,有一点,她知道的是,墨赢之让其在他死后,照顾好她。
穿书,似乎是大梦一场,可书中人却如此真实。
他们有血有肉,甚至能冲破小说里对其固有的设定和枷锁。
陈楚楚闭了闭眼,无言。
梦公主来时,只远远望了墨赢之一眼,陈楚楚便知,她的心不在他的身上了。
此去一趟,谁又入了她的眼?
很快,陈楚楚便见到了。
几乎有头有脑的人物,却来为墨赢之送行,举办安葬之礼。
而她在那之后,脑袋晕乎乎,却被众人推上了女帝之位。
百里:“这是陛下的吩咐,有异议者,斩!”
如此,众臣气焰极高,居然无一人出声反驳。
做女帝,陈楚楚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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