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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霜！宁露！”她第一时间望向宁霜姐妹所在，目光一呆，接着眼泪哗哗流了下来。
虽然早已料到她们一定会被凄惨对待，真正看到她们玉体横陈，遍布不堪入目的痕迹，还是令她心脏抽痛。
自己还能活着，却是用其她女子的清白换来的！
这一刻，阳炎从她水灵灵的眸子中看到了本不该出现的杀机，格外凌厉。
好一会儿她才抹了抹眼泪，朝着宁霜姐妹走了过去，阳炎淡淡说道：“她们已经自尽了。”
看着叶雨凝僵在那里，阳炎补充道：“自绝心脉而死。”
“死了？”
叶雨凝身体颤抖起来，她早该想到的，宁霜姐妹忍受人欲天堂众人的蹂躏就是为了给她争取时间，如今自己已经得救，她们又怎会苟活于世呢？
自尽，是她们最好的选择！
看到她们玉体的那一眼她就已经明白了，只是不愿意相信，却被阳炎无情戳破。
心痛得难以呼吸！
“呜呜呜！她们死了！都是我没用！保护不了炎哥哥，也保护不了你们！唔呜呜……”
叶雨凝蹲坐在地上，双臂环膝，螓首埋在腿弯间，发泄似地嚎啕大哭。
水念予看了一眼宁霜姐妹的遗体，低声对阳炎说道：“把她们埋了吧。”
阳炎一指点出，迸发出一道道凌厉剑气将宁霜姐妹的遗体笼罩，湮灭于虚无。
水念予瞪大了眼睛，有些无法理解他的举动：“你……”
“这算是对她们唯一能做的报答。”阳炎淡淡道。
水念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ν.
沉默了许久，叶雨凝已经哭着睡着了，阳炎轻轻将她从地上抱起交给水念予。
“水师姐，雨凝皇妹就交给你了。”阳炎嘱咐一声，转身展开身法，疾驰而去。
“你去哪？”水念予急忙喊道。
阳炎已经消失在视野中，一个淡然声音从远处传了回来。
“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