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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的,“我困了。”
冉昱起身,“你先去休息着,这里有我跟皇上呢。”
皇帝:“......”是,有朕呢...朕也困了...
冉嫮便回去了,看了这一会儿,她知道,冉昱明白了她的意思,留下兰青,是为了整治刘贵人。
今夜里的动静不大,而且为了唱好这戏,自己装了好几天病,阖宫里都戒严了。那些嘴巴耳朵都悄不声的躲了起来。倒是方便了后头的动作。
虽然说兰青不知道是谁撺掇的刘贵人,但是冉嫮心里却有数,不过这人,得等稍后收拾。
翌日,昨夜宫里谁也没有休息好,琛贵妃有恙,阖宫戒严。夜夜每宫外都有内卫军把守,叫平时一些动静都收了起来。大家似乎都成了聋子瞎子似的。
今日不用去凤朝宫请安,刘贵人起来得晚,梳头的时候,惯例叫来了兰青问:“还好?”
兰青垂着脑袋,小声的应了一声。
刘贵人笑着拉住她的手安抚道:“瞧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安心吧。内侍不能人道,你后来出宫嫁人一样的。”
兰青垂着眼睛,情绪莫名的应了一声。
刘贵人只当她心里难受,眼里闪过不屑,放开了兰青,“罢了,你也不容易,为我受罪了。去歇着吧。一会儿,记得处理好了。”
刘贵人梳了头去吃早膳,尝了两口,皱眉,“今儿御膳司是怎么了?煮出来的粥竟然这样难吃...”
兰青站在门口,握紧了袖中的瓷瓶。转身离开了这里,宫门外,轿撵之上,冉嫮坐在那里,看着被内卫军带走的兰青,笑着等里面的动静。
吴御医说,这药药力凶猛,兰青那一瓶子下去,刘贵人只怕是很快就要不好受。
早上冉嫮说要来雨花阁的时候,皇帝本不愿意答应的,“小心你自己的身子,那有什么好看的。”
“倒也不是好看。”冉嫮吃了皇帝给她夹的金丝卷,擦擦嘴,“只是她到临死前,知不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把她当枪使。”
冉嫮笑了笑,“她与臣妾一同入宫,这几年来未曾得到皇上宠爱,却被多人利用,与臣妾针对上,也是可怜。臣妾不过是想去同她说说话,送她最后一程,顺便,告诉幕后之人。”
琛贵妃笑了起来,倾国倾城。
“下一个,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