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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掌柜此刻心头慌乱的不行，脸上开始冒冷汗。
云汐见他这样，有点疑惑。
我不就认识个九叠篆嘛，有这么可怕吗？
虽然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可时间紧张，她没空再深究。
拿出自己整理好的账册，和金掌柜说道：“你的账册基本上没有问题，就是每个月最后汇总时，都会差一个数字，是不是你故意的？”
这个数字差的实在不应该。所以云汐猜测是他故意的。
用九叠篆记账的人，肯定做事很小心。
怕被人看懂账册，还故意埋下错处。
有这么多心思，做这种小店铺的账房真是可惜了！应该去军队做账房的。
云汐在心里腹诽。
若对方人品可行，她倒是想推荐给萧辰逸的军队。
可惜了。
金掌柜此时心头千头万绪，哪里还有心情和云汐斗智斗勇。
见她发问，想都没想就点头了：“是的，我担心有人偷了账册。”
云汐：“……”
这么普通的胭脂铺，还真的没能让人产生偷账册的欲望。
不过……
云汐突然勾起嘴角：“金掌柜记账这么用心，每天的台账想必都有的吧？”
金掌柜点头：“那是自然。”
“给我看看。”云汐摊开手掌到他面前，“这个月的账没汇总，那我先看看台账。”
有台账，就一定有之前卖出粉盒的记录。
看你粉盒的价格怎么抵赖！
金掌柜应该也想到了这点，苦笑道：“姑娘知道我这是不得而为之的。那粉盒的亏损，在下来承担就是。”
云汐淡淡的道：“这是自然。我们做东家的，也不是什么亏都吃的。”
金掌柜暗自咬牙：你不吃亏，就让我一个打工人吃亏？到底谁才是赚大头的？
不管如何，这个亏金掌柜今天是不认也得认了，谁让他运气背，踢到了铁板。
他庆幸自己做事小心，之前的账册都没有造假。
段老夫人走了，今后的账册就可以动心思了。
像段老夫人这么精明的人世间少有，他要在账册上动手脚，再没人会看出来。
今天亏损点钱算什么？他以后一定要翻倍捞回来。
“好，那就在这里签字。”云汐拿出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写好的协议。
“这是什么？”金掌柜拿过来一看，很快黑了脸。
“姑娘，你这就过分了吧？”
协议上，写明了这次的粉盒事件，是因为金掌柜处理不当造成的。因此带来的这批粉盒的所有亏损，都将由金掌柜承担。
待金额统计出来后，金掌柜来进行赔偿。不够的金额，写下欠条，在半年内偿还。
同时，由于牵涉到不少顾客，段氏胭脂铺保留追溯的权利。
这协议，字里行间都充斥着对他的不信任。
金掌柜也算是风光了很久的人，多年未被人质疑过了。
这份协议让他感受到了深深的羞辱。
“我不签！”金掌柜一把将协议推走。
随即重重的坐在椅子上，沉着脸道：“段老夫人在的话，就不会这么处理了。”
“金掌柜！”云汐抬高了声音，“段老夫人是段老夫人，我是我。每个人处理事情的方法都会有不同。但是……”
她顿了顿，接着道：“作为胭脂铺的东家，我们的出发点都是一样的。就是，不能让自己的铺子受到无妄之灾。今天的粉盒事件，本是不应该发生的。因为你的一个谎言，让本店遭受了巨大的损失。今天以后，这批粉盒，库存的只能廉价销售；以后也不能再进行销售。本店还因此损失了一批忠实的顾客。声誉更是受到影响。这些，我都没跟你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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