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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祖坟冒青烟,女扮男装科举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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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江陵侯的方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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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帮我把那两个哑巴送来!”

    反正在城中还不知要呆多久,得了空可学学审犯人,所谓技多不压身。

    待哑巴兄弟被送来,容时一手拎起一个,毫不费力。

    隐于暗处的人见此,只能将按捺下心中的小心思,随着百姓一起退去。

    眼见谢玉衡一行在城中没了影,张春生看着还傻愣在原地的士卒们。

    一想到自己在小崽子面前低三下四的样子,都被他们瞧了去,心下火起。

    怒声骂道:“没看见城门破了吗?都愣着干嘛呢。”

    “等着本官动手修不成,一群没用的东西!”

    士卒们忙作鸟兽散,各忙各的。

    没活的也假装忙碌,用手给马梳着鬓毛。

    只是在张春生离开时,纷纷暗送上一枚白眼。

    没用的东西,说别人没用!

    不就仗着自己有个妹妹,给兵部左侍郎当妾吗!

    张春生步履匆匆回了帐中,屏退了伺候之人,拿出笔墨纸砚开始写信。

    自入了五月,扬州暴雨频频,末了钱唐又遭了灾。

    他都好久没联系上唐侍郎的人了,也不知京中现下情况如何。

    不然,他岂能受制于那小子之手。

    谁还没个后台?尚书是大,但为官也讲究个先来后到的根基。

    谢玉衡自入了城中,安抚百姓、收拾烂摊子可谓是忙得不可开交。

    好在有谢庭江及谢氏书院学子帮忙,一切事宜处理得倒也算是顺手。

    窗外流金砾石,烈日无情炭烤着大地。

    知了蝉不知躲在哪处绿荫下,吱哇叫个不停。

    写好了今日疬所情况录,谢玉衡正欲喝口茶歇会儿。

    就闻有巡逻士卒有事来报,他犹犹豫豫,还有些弓着身子。

    谢玉衡咽下茶水,疑惑问道:“何事如此难以启齿?”

    “就,就城南有个姑娘......”

    士卒迅速看了谢玉衡一眼,接着道:“好像和侯爷还是一个姓的。”

    旁边记录衙役阵亡名单的许律,闻言手下一抖,在纸上留下一团墨。

    “究竟发生了何事?”许律出声问道。

    士卒还是那副死样子,捂着某处,又羞又怕道:“那姑娘割了好些男子的命根子。”

    “那处偏僻,现在两方人马正在僵持,十夫长让我回来问问侯爷怎么处理。”

    “......”

    城南,西南坊内。

    谢玉衡马车距离三足鼎立现场,还有些距离。

    远远就听见一妇人尖锐的声音:

    “烂了心的小贱蹄子,割去我男人的命根子。”

    “这要我以后怎么活啊,军爷你们要为我做主啊!”

    一道年轻些的声音道:“你男人只是没了命根子,又不是没了命,有什么不可以活的。”

    朱雀站在谢玉衡肩头,认可地点了点鸟头,此人说得在理!

    一阵笑声后,那道尖锐的女声再次响起:“你个千人骑万人跨的浪蹄子,一双玉臂谁都能枕,自然可活!”

    谢玉衡蹙眉,眸中盛满了厌恶之情,出声催促车夫再赶快些。

    知意并非凶残之人,如此行径,想来定还发生了其他的事。

    伴随车夫‘吁"的一声,还未停稳许律就已经窜了出去,险些在三方人马面前拜了个早年。

    可见着那道熟悉的身影一切安好,他便也觉得真拜个早年,也没什么。

    柳半夏站在谢知意身后,气得浑身发抖,这妇人真是个泼妇,好坏不分!

    谢知意冷笑连连,“适才我带人来时,尔等躲在屋舍之中,不出一言。”

    “就眼睁睁看着你们的丈夫,你们的兄弟凌辱别的女子,她们难道就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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