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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表示同意。
片刻之后，灰蛇表示交易达成。
“很好，这是一个比较好的开始。
虽然，如果你还受我控制的话，我就能免费得到你所有的仙道感悟，但是，我也会相应的重点培养你，给你传输需要的东西。
这样看下来，与现在这种情况也没什么区别。”
“确实，区别不大。
不过，自由的价值，是用任何东西都无法衡量的。”
“嗯，无所谓，我对你的期望，其实也就是在仙族埋下一颗钉子罢了。
至于具体的过程，我并不怎么在意。
我期望，你最后不要成为我的敌人就行。
老实说，我也并没有花心思对付你的打算。
你知道的，赔本生意我不做。
更何况，去费心思对付一个我一手培养起来的敌人，会更显得我***。”
林川这番话，算得上是肺腑之言了。至于对方信不信，就不是林川能左右的。
“我明白，我暂时也并不打算与你为敌。
至少，也得等我吞噬仙族之后，才会与你交锋。
很难想象，与我这番对话的，居然是一个区区神级人类。
取得一尊神位，对于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难不成，以弱胜强，就是你独特的趣味？”
“呵呵……这可冤枉我了。
现在，桌上的人太多，我不喜欢太拥挤的环境。
等人少一些之后，我再上桌。”
“太晚上桌的人，可不一定能剩下什么东西给你。
可能，最多只有一些残羹冷炙。”
“没事，我一般喜欢自带食材，偶尔客串一把厨子也不是不可以。”
林川笑了笑，接着说道：
“况且，就算留在桌上的，谁说一定是食客，没准是食材呢？”
“……”
莫名的，身为真仙的丹鸿，感到了一丝寒意。
强行忍住再次推演追踪林川所在的冲动，因为，他试过，没用。
推演的结果显示，林川的神识，现在不在诸界之中，没有什么头绪。
可能在某位神的神域之中，或者其他什么地方，可能性太多了。
“那我觉得，我肯定不在你的食谱之中。”
过了一会，丹鸿冷静下来，回答道。
“实话说，确实是这样。
虽然不是很礼貌，但是你确实让我没什么胃口。
我现在啊，比较感兴趣的，是外域的诸神。”
“比如说，光明之神？”
丹鸿丝毫不介意林川说对他没胃口的事情，甚至有些庆幸。
“嗯，光明、黑暗、死亡之类的。
在我们人族的饮食文化中，野生的，总是要比养殖的，好吃一些。
这样说，你能理解？”
“……大概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