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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佛？”
老黑亿脸懵逼。
随后，顺着他们的眼神，往上抬了抬眼睛，正好看见脑门上方一片明亮的光圈。
“……”
还好，这颜色不是绿色的，不然灰蛇危矣。
“老黑，这是怎么回事？”
玩笑已经开过了，林川认真询问道。
“不清楚，但是能感觉到是冥神殿的缘故……”
随后，老黑闭目感应了一番，说道：
“不在冥域空间，在冥海方向。”
紧接着，老黑尝试控制外面这一圈光芒。
好在这一步没什么难度，如同一个灯泡被关掉开关一样，光芒逐渐内敛，最后消失不见。
“冥海方向？不会是大黄和灰蛇搞出来的吧？”
林川有了一个猜测。
“那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适？”
老黑可是林川的最强后盾，不容发生任何意外。
“感觉……还不错，缩短了一些我休息的时间。不然，我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恢复。”
老黑回答道。
“那就好，先回去再说，看看他们在搞什么？”
说着，林川的意识直接回归本体。
至于分身，只能暂时留在墨?的神殿那边，让冥一看着。
…………
走出帐篷，林川一眼就看到灰蛇和大黄两个，正鬼鬼祟祟地围着那座冥神殿转圈，好像在寻找什么。
“灰蛇，大黄，你们在干什么？”
林川一眼就看到空中这些信仰光点，朝冥神殿汇聚，便验证了心中的猜想。
“啊？你这次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大黄有些心虚地反问道。
“这是你们搞出来的？”
“不是我，我可没这个本事。你回来的这么早，想必也是有所感应，该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的吧？”
大黄倒打一耙说道。
林川懒得搭理这货。
随后，灰蛇将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信仰神殿进入冥神殿之后，消失不见了，然后冥神殿似乎起到了相同的作用。只不过，这些信仰之力反而对老黑起效果了……”
林川将整个过程复盘了一下，没有发觉其中有两个女神的阴谋算计的可能性。
信仰神殿与实体的神殿，结合在一起，最后会引发什么样的变化，谁都说不好。
只能说，这是一个没人会想过的巧合，有史以来头一遭。
其中，除了与冥神殿和信仰神殿的某些特性有关以外。
还有一个一直被林川忽略的因素，那就是灰蛇与老黑其实一直都是一个整体。
或者说，灰蛇从始至终都是隶属于老黑的，以老黑为主。
从灰蛇诞生开始，就是与老黑签订的伴生契约。
随后，才有了后续的一切，以及黄金树上多出的一根灰色枝条……
只不过，随着灰蛇的实力以及灵智的提升，林川用起来实在太顺手了，自动忽略了这一点。
按照黄金树的特性来看，这种契约想解除，应该也是不可能的。
而且如果解除，第一个被反噬的，估计就是林川自己……
那就有一个问题了，到时候老黑和灰蛇如果成神的话，是两者单独成神，互不干扰，还是说有什么条件？
想到此处，林川再看待这件事情，似乎并不是什么坏事。
原本，冥土之上的生物是不会对冥神殿产生什么信仰的，但是通过灰蛇这个中间纽带，强行让这一切发生。
最关键的是，还能将最终的受益者，变成老黑。
而且，这一切还能继续复制。毕竟，老黑的冥域空间之中，还有一万多冥神殿，放在那也是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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