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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什么?这是在侮辱自己吗?
只是,还没等它继续深思下去,就感觉伤口处传来一阵刺痛,差点没让它原地诈尸。
一旁的母雕见到两脚兽将手中的两瓶液体倒在自己丈夫的伤口处,接着自己的丈夫就好像十分痛苦的样子,当即就怒了。
母雕抬起爪子,就准备将苗小草撕成碎片。
但想到自己丈夫刚才告诫自己的话,且看着两脚兽并没有什么恶意的样子,它只能不甘的收回爪子,嘴里发出阵阵低鸣。
咕咕咕~~~
母雕死死的盯着苗小草,嘴里不断的发出低低的威胁声。
苗小草没有理会母雕,用酒精稍微清洗了一下公雕的伤口之后,便抓起一根粗大的钢针,将缝衣线对折了几圈,穿过针孔之后,便开始给公雕缝合起了伤口。
前世的时候,自己走南闯北的寻找妹妹,路上没少遇到麻烦和危险。
每次受伤之后,要么自己处理伤口,要么找人处理伤口。
所以,苗小草对于处理金雕脖颈上的伤口可谓是驾轻就熟。
只要对方不是在自己处理伤口的时候直接挂了。
只要对方在处理完伤口之后,能够撑过愈合的这段时间,那就应该没事了。
费力的给公雕将伤口随意缝合了一下,苗小草又找出来一大瓶云南白药,直接一股脑的倒在了公雕伤口处,而后小心的涂匀抹好之后。
便将之前收集来的床单,直接撕成了布条,帮其包扎绑好。
至于说给床单消毒什么的。
开玩笑,自己前世的时候,受了伤,很多时候都是靠一把草木灰解决,硬撑下来的,哪有那么矫情。
再说了,这里是战场,根本没有时间和条件去消毒。
金雕的体魄比自己强了不知多少倍,若是连这都撑不过去,那苗小草只能表示,自己有口福了。
帮公雕处理完伤口之后,苗小草站起身,扭动了下身体,就发现鼠王此时正躺在远处的地面上,双眼紧闭,貌似已经死了。
看着鼠王那凄惨的样子,再看看对方那被鲜血浸湿的下半身,苗小草就感觉一阵恶寒。
拍了拍大白的脑袋,苗小草十分严肃的问道:
“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猥琐了?”
大白眨巴了下眯眯眼:
“不是你将我送到那里的吗?我睁开眼睛,看到那个位置不错,就一口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