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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她的玩笑，康熙很快恢复了从容，“朕听闻一件有趣的事，你想要听听吗？”
茉雅奇随口一问，“说说呗。”
康熙手里捏着棋子，顿在空中，思索良久，道：“有人说你并非从前的戴佳氏，而是与这个世界完全无关之人。”
茉雅奇惊诧地瞪大了眼睛，内心浮现小小的无措，但她很快又神色如常，露出点好奇，“哪里听说的？怪新鲜的。”
她在思索要不要承认。
哪怕承认了，此刻的康熙也不能拿她如何吧？不至于把她当怪物赐死。
此刻后宫除了皇帝，她最大，但康熙会不会托梦告诉雍正？
为了大清的安危，这是一个曾经的皇帝干得出来的事。
雍正会如何选择？
她的心里乱七八糟，面上足够镇定，毫无异色。
康熙盯着她毫无变化的脸，嗤笑了声，“怕吗？朕告诉你，莫慌，哪怕朕知道了什么也不会告诉旁人。朕已经不在了，考虑这些作甚？这么多年你从未做过对朕，对大清不利的事，你的存在……可以说是无害的，朕只是不想被蒙在鼓里。朕向那个声音交换了条件，故而听说这件……令朕措手不及的事。说实在的，朕除了意外，并无其他感觉。无论你是何人，你都曾是朕的嫔妃，朕皇子的生母，朕会对你格外宽容。”
仿佛知道她的心里话，康熙努力安抚她不平静的内心。
茉雅奇并未平静下来，但比起被戳破了最大的秘密，她更好奇另一件事，“你……交换了什么？”
她看看康熙，从上到下，这人还有什么能跟一个明显不一般的人交换的？
唯一特殊的就是他曾是一个尊贵的皇帝。
康熙诧异，“你很在意？”
茉雅奇道：“就是意外，皇上会为了这种奇怪的事跟人交换，您身上有价值的所剩不多了吧。”
她很不客气地又挤兑了他一下。
哼，让他戳破她。
康熙脸色果然黑了一下，旋即深吸一口气，道：“朕好歹曾是皇帝，值钱得很。”
茉雅奇开玩笑，“莫非您拿自个交换？”
康熙脸色更黑，哼了声，“朕此身尊贵，谁能拿去？朕不会告诉你，不必打探。你只需对朕坦诚。”
茉雅奇在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躲不过去，索性开诚布公，“是又如何？此事并非我控制的，我也不想成为任何人，倘若你为此怨我，认为我该消失，那我没办法。”
康熙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并无她意料中的生气斥责。
若从别人口中知道还不生气，只能说不确定，毕竟是他这个皇帝接受不了的。
从她口中得到答案，确定了此事，他会真的不介意吗？
康熙盯着她良久，轻呼一口气，“罢了，你陪朕多年，朕宽恕你的罪过，但你瞒着朕一事朕会记得，总有一日，你要弥补。”
茉雅奇好笑，“如何弥补？这还不够吗？被困在这座皇宫几十年，还辛苦生了三个儿女，本不该是我受的。”
康熙被他一噎，又无力反驳。
但他忽地想起一事，沉着脸问，“真正的你未曾生育过儿女？”
茉雅奇被他气得白眼翻上了天，这人什么脑子？问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倘若她说有，他会不会气厥过去，选择让雍正把她杀了？
从他的反应中，茉雅奇觉得自己想的不错。
她老实道：“从未，所以才说亏大了，是你欠我的。”
康熙轻轻舒了口气，脸色和缓许多。
“做朕的女人，有朕的孩子，还做了太后，朕何曾薄待了你？”
茉雅奇呵呵冷笑，“没有这一遭，我起码不用给人当妾，与旁人勾心斗角。”
康熙难得心虚，“岂是朕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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