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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进来,屋子里李围的脏污虽有下人收拾了,可总透着一股味道,点香都盖不住。
所以苏辞坐在正堂,让人将李围给请了出来。
“下官拜见摄政王。”李围强撑着身子下跪,这一跪,险些起不来,还得人搀扶着。
苏辞端起茶杯轻闻,随即又放下,他看了一眼李围,说道:“安远伯瞧着,倒是比以往憔悴了许多。”
“摄政王瞧着,也不比下官好多少。”李围有气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扯着嘴角笑了笑,他能看见苏辞眼中密布的血丝,不知道多久没合眼了?
他接着说道:“下官听闻长郡主病了,摄政王只怕是担心坏了。”
这话说得揶揄,李围那不修边幅的样子,竟然比从前还要亲和些。
“安远伯深居府中,消息倒是灵通。”
“呵,不过是听到外头议论,这好端端的人病了,叫人担心啊。”李围心底的确是有些担忧,他认为南羲或许是他最后的希望。
这股希望的火苗,快要灭了。
“长郡主的事便不劳安远伯担忧,本王今日来是有事向安远伯请教。”苏辞说着示意沈墨。
沈墨将画像拿了出来,到李围面前展开。
苏辞说着:“安远伯可见过画中人?”
“摄政王好雅兴啊!”李围笑着,仔细瞧了一眼,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苏辞:“看来安远伯认得。”
这画像,不像是将军从前模样,额头有刺青,苏辞怎么会认识将军?
不,苏辞怎么会知道将军的长相?还有这画像!
“此人姓方,安远伯莫要说不认得。”
李围沉沉的叹了口气,他道:“他是我的首领,当初也是他找到的我们,把我们联合了起来,但他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此话长郡主主已经问过下官了。”
说着,李围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苏辞皱了皱眉。
直到李围脱得快要所剩无几,沈墨开了口:“你做什么?”
这李围莫非是疯了?
“摄政王请看。”李围已经将上衣完全褪去,抬起了胳膊,只见那腋下格外的深幽,仿佛像是少了一块肉。
苏辞认得,过言也是如此。
“当年我们剜肉立志,势必为主***。”
至于为什么是腋下,只因为这里不容易引人注意。
“敢问摄政王,画中人,是你什么人?”李围眯着眼睛对苏辞打量了起来,苏辞的样子和方将军竟有些相似之处,更多的像是方夫人黎
清!
一个大胆的猜想在他脑海中浮现,可他却不敢承认这个想法,这实在是太疯狂了。
少将军已经死了,所以说苏辞不可能是少将军!
若苏辞是少将军,那他们的努力,岂不是要成为一场笑话?
先帝在世时,苏辞便是他们最大的阻碍!
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打自家人。
“不认识。”苏辞撂下这句话,起身抬步离去。
李围这里已经没有他要问的东西了。
而这句话,让李围面上松了一口气,但心里却是抑制不住的去猜想。
“天啊!”李围瘫坐在了地上,精神崩溃,瞪着眼睛死死望着天。
一夜过去。
京城依旧平静又热闹,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百姓还是安居乐业,一切都是生机勃勃的模样。
身在朝阳之下,谁也不会去在意水沟里的暗流。
苏辞今日休沐,并没有去上朝,一大早反而去了沐家。
此时沐丞相不在府中,沐夫人又出门烧香去了,整个府中只剩下沐晚晴和沐慎和。
女眷自然不会去接待外客,便是沐慎和亲自接待。
“哎呀!稀客,稀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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