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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侧脸,青丝缕缕似光。
梨花轻落,树下人伸手接花,柔软的花瓣划过指尖,落地静无声。
蒋师爷看得有些出神,他心里想着,阿汐……若是你还在,该多好。
之所以会带南羲来看这一片梨花,也只因阿汐曾笑着对他说:阿成,这样的美景不该独享,应该让更多的人来瞧瞧,也好知晓我的眼光。
“郡主,这里的梨花开的真好,想来不比京城的差。”见南羲心情好,行露脸上也多了平日里从未有过的高兴。
南羲:“这里的梨花,该让阿辞也来瞧瞧。”
阿辞?
行露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是鹰隼,毕竟之前郡主取过这个名字。
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南羲路过一处热闹的茶楼,便想进去坐坐。
她并没有让蒋师爷陪同,打发其回去了。
茶楼人多口杂,里头小道消息众多。
南羲落坐时,茶楼里请的听书说先生正绘声绘色地说着书,故事似乎已经接近了尾声。
“书生被富家小姐的父亲赶出了门,富家小姐哭得是肝肠寸断!书生在门前扬言立志,来日考取功名,定上门提亲!”
说到了这里,说书先生便不再说下去了,拿出招牌的下回分说,吊足了在场茶客的胃口。
楼下的人一个个议论纷纷。
“又是这老套的,这穷书生凭什么娶人家富女儿?还考取功名,功名要是那么好考,岂不是人人都去了。”
“富家的女儿眼界高着呢,能看中穷书生?”
“你懂什么,没听人家说书生是生得貌若潘安,就凭人家模样生的好,便能让富小姐生了春心。”
一片哄笑中,又有人言:“模样生的好能维持多久?咱们州里的蒋师爷以前还是州里第一美男呢,如今瘦得跟竹竿似的,贼眉鼠眼,脸又腊又黄,还不如我呢,这富家小姐和那穷书生还好没成,等过几年,有那小姐后悔的。”
“诶,我听说蒋师爷那是得了什么怪病才变现在这样的,才二十有七的年纪,也是可怜。”
行露听得一脸诧异,蒋师爷居然才二十七岁,可看着的确是四五十岁的人了。
尤其是那张瘦得快皮包骨的脸,一双眼睛都透着老道的精明,怎么看都无法想象出蒋师爷从前是宜州第一美男。
随着议论的人越来越多,便足以证明蒋师爷从前的确是个美男子。
相比于众人把这事当个乐子,南羲却思索着究竟什么原因,能让一个人短时间有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莫非……是因为蒋师爷所说的已故未婚妻?
爱而不得,阴阳两隔,心中郁结,倒也不算奇怪。
……
是夜,刺史府中一片静谧。
月色中,一道臃肿的黑影在小路穿梭,周刺史前面的小厮提着灯笼,而周刺史的身上裹着厚厚的被子,模样倒是有些滑稽。
到了蒋师爷所住的屋子,周刺史对小厮摆摆手:“你下去吧。”
小厮离去,周刺史才有些畏手畏脚地靠近蒋师爷房门。
“玉成兄。”
他对里头轻轻唤了一声,接着抬手拍了拍房门。
“玉成?”
“蒋玉成?”
连着敲了三回,门里头已经没有任何动静,一阵冷风吹进脖颈,周刺史缩着脖子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咚咚咚!
周刺史渐渐有些不耐,遂对着里头直呼其名,“蒋安!你睡了吗?”
砰的一声!门开了,蒋师爷睡眼惺忪出现在周刺史跟前。
周刺史咧嘴一笑:“玉成兄还未就寝啊。”
蒋玉成压着一脸怨气,对周海问道:“兄长怎么过来了?”
且还是裹着被子过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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