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翅难逃!
“公子总算是来了,不然我只怕会被公子如此大的阵仗给吓死。”
许长生给苏辞倒了杯茶,语气揶揄轻快。
“许先生实在是难得一见,在下只得如此,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先生多担待。”苏辞说话也格外客气。
许长生是个中年男人,模样清瘦,五官端正,富有慈态。
这模样,倒不像个商人,毕竟商人多油水,中年已有富态,而许长生,更像是个仙风道骨的道长。
“我可不姓许,公子叫我许长生便是,号许长生者,不只我一人。”
许长生谈吐之间,多了些高深莫测,让人听得云里雾里。
不等苏辞回话,许长生一笑,问:“公子要点什么?或打听点什么,我这里什么都有,就算没有的,假以时日也是有的。”
“在下向先生打听个人,瘸腿,刺字,野菊手绢,先生可曾见过?”
“哦?”许长生略有思索,眼中出现了一抹兴趣,笑道:“公子倒不是头一个前来打听的。”
苏辞自然知道沐慎和前来打听过,抬眼示意沈墨,沈墨也将准备好的金锭拿了出来。
沉甸甸的金锭摆在桌上,其价值便能将桌子给压塌了。
面对重金,许长生眼里并没有世俗的贪欲,抬手用指尖将金锭轻轻推向苏辞。
能如此轻易推动金锭,倒是不容小觑。
就在苏辞疑惑是不是不够时,许长生开口,“公子或许不知晓我这儿的规矩。”
苏辞语气依旧平和,“初次见先生,多有冒犯,还请先生示下。”
“我这儿是不收金钱的,只收我想要的东西。”
苏辞:“先生想要什么?”
“恕我直言,不知公子是何身份?”
能拿出这么多金子,可不是有钱那么简单了。
闻言,苏辞眉心微皱,显然他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见此,许长生只笑着略过,“公子不愿说也不打紧,公子身份瞧着显贵,想必一株天山雪莲是拿得出来的。”
天山雪莲,那是有价无市的东西!
沈墨不免有些担忧地看向苏辞,这天山雪莲他们现在的确拿不出来。
一阵沉默后,苏辞似下定了决心,“我若拿出天山雪莲,先生可否给出我满意答复?”
“那是自然。”
“我不仅能给公子消息,更能帮公子找到此人。”
这样的答复,已经完全超出了苏辞所预期的。
“好,给我十日期限。”
“十日太长,我不会待太久。”许长生摆摆手,接着对着苏辞比了个数,“最多五日。”
显然,这不容苏辞拒绝。
可五日,实在是太短。
一番纠结之下,苏辞还是答应了下来。
今日已过半,沈墨赶紧开口:“先生,这五日之期,可否从明日算起?”
“自然。”
许长生倒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公子既然答应了,我也告知公子一些消息,我的确是见过这么一个人,他来我这儿找修补手绢的办法,那手绢材质特殊,是用凉州那边特有的手法织成,连绣花的线也不同寻常,乃是雪山上的白狐最柔软的绒毛混合蚕丝所捻成的,修补起来可不容易。”
有了这些消息,苏辞已经确定那便是他苦苦寻找多年的人。
“多谢。”
苏辞起身,“在下便不打搅先生雅兴了,告辞。”
出了茶馆,沈墨手下的东临忍不住开口询问:“沈大人,王爷究竟在找什么人?”
毕竟为了找这个许长生,他连着两天都没敢合眼,现在已经有些头眼昏花了。
沈墨顿时不悦,“不该知道的别问。”
沈墨的脾气东临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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