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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吗?
她还是保持着怀疑的态度,继续问道:“那二哥哥怎么知道袁芳和刑部尚书不是一条心?”
按理说舅舅与外甥的关系,应当是极好的。
南沐恒回想着,心情略有沉重:“袁芳自幼丧母,其母死因乃是病中不得救治,当时袁芳写信求远在京中舅舅借银子,但只收到了其舅母婉言拒绝的回信。”
“原来如此,可京城离洛阳这般远,就算借到了银子,袁母也回天乏术。”南羲想着能死人的病,多是需要及时救治。
南沐恒摇头:“不然,袁伯母只是感染了风寒,所需银子不过二两,当时袁芳家中出了变故,其父在赌坊欠下巨债,家中一贫如洗,因此袁芳也与我断交,此事我不曾帮上他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