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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姝赶到医馆的时候,张善堂和弟弟已经被官府的人带走了,医馆已经关门,只有李柏的师兄张也带着几个人仿佛在焦急地翻找什么。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知道些什么,李姝决定先向他了解情况。
“周员外家的儿子患的不过是寻常的积食之症,来问诊那天我也给他号过脉,只不过当时有另外一位情况更严重的病人过来,恰巧师弟也下学过来,周员外的儿子就交给师弟了。”
“师弟号脉之后得出的结果与我一致,后来师弟写了方子给他们抓药,那方子师傅也是过目了的,完全没问题,不知道怎么就吃死了人。”
张也回忆着那天的情景,就是很平常的一天,接待的也多是些寻常病症的病人,师弟开的方子对剂量方面的把控一向是受师傅赞赏的,而且方子一般都会由师傅过目,是不可能有问题的。
“那你们翻箱倒柜的是在找什么?”
“找今天师弟开的方子。”
一般来说他们开方子都是一式两份的,一份给病人抓药,一份留在医馆备份。
“怎么会不见了呢,每日的方子都是放在这里的。”
张也还在埋头找东西。
李姝根据张也说的话迅速在脑海里把事情过了一遍。
如果方子没问题,那就是接下来的环节出现了问题,抓药环节?煎药环节?服药环节?还是周员外的儿子根本就不是积食之症?又或者他的身体对这些药反应剧烈?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方子找到了!”
堂内一个女孩的声音传出,是张善堂的外孙女陆弯弯,李姝和她见过几次面,对她有些印象。
此时女孩手里拿着一张药方,额角全是密密麻麻的细小汗珠。
“许是方子被风吹到晒药的簸箕里了,我在最下层的板蓝根里找到的。”
张也接过方子细细看了起来。
人参十二钱(饭上蒸),白术(无油者)十八钱(土炒),枳实六钱(饭上蒸),广陈皮十二钱(米泔洗),青皮六钱(米醋炒),白茯苓十二钱(饭上蒸),半夏曲六钱(炒),谷芽九钱克(炒),山楂肉六钱(饭上蒸),川黄连九钱(用吴茱萸三钱浸,炒赤色,去萸),广木香三钱(不见火),白豆蔻仁三钱(炒)。
最后写了炮制方法和每日用药剂量注意方式,外加李柏的署名和张善堂的署名。
“这方子没问题,主治脾胃虚弱,食停气滞,湿热内阻,胸膈痞满,对于周员外儿子的病恰好是对症下药。”
只一眼,张也就排除了药方的问题。
“没错,因为是孩子服用,李柏还特意减了几味药的剂量,可以说是在保守的情况下将药效发挥到最大了。”
这是陆弯弯第一次看见李柏写的药方,她还记得第一次见他时,他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辨药也是靠着拓本上的画依葫芦画瓢去分辨,短短两年时间他竟然进步如此之快,这字也是挥遒有力,整个方子洋洋洒洒一气呵成,没有半点涂改的迹象。
“小童,周员外家的药是在我们这里炮制的吗?”
“不是在咱们这里炮制的,因为咱们没有广木香和半夏曲了,我记得那小厮说回县城的药房去买。”
小童对周员外家陪同的小厮有点印象,只记得他当时很着急,一过来就说要最上乘的药材,不管多贵,听到几味药材没货时还骂了句晦气,声音不大,但是他听得真切,然后急匆匆带着孩子走了,说是去县城里抓药。
“周员外?是县上的周员外吗?”
李姝记得镇上没有姓周的员外。
“是的。”
“他们既然是从县上过来的,怎么会来镇上的医馆看病呢?我记得县里不是有两个医馆吗?一个广安堂,一个济坤堂。”
“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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