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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
因为注意力集中在天幕之上，易法自然注意到了天上那幽蓝色的身影。
易法惊喜莫名。
他也想飞到天空中去。
气流在他的脚下盘旋，令他微微离开地面。
只是再向上就做不到了，他没法做到这么惊喜的操作。
“哎，我怎么飞起来了？”
他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逐渐变轻，只是瞬间便化作了一道流光自天空中坠下。
坠入日月之虚境中。
在他离开太易城没多久，天空中便出现了许多的流光。
他们都是虚境中的幽灵。
尽管他们没有飞行的能力，但大纪念碑给予了他们穿越两界的翅膀。
不仅仅是幽灵，即使是活着的太易族人们只要心中一动，便可以穿越到虚境之中。
便如同易法一样。
“唉，我怎么飘着了？”易法来到了日月之虚境，身为法师，他能够敏锐地感知到这其中的灵能浓度比太易城中更高，而且是物质化的具现。
简单的说，这里的灵能就如同现实中的泥土、木材一般，是可以直接接触得到实体的。
不过灵能浓度高的有限，大概是因为这里生活的都是纯粹的幽灵。
他们的思考、探究、求索能够产生灵能，但他们的生存，修炼需要消耗灵能。
产出大消耗也大。
易法发现自己在虚境之中是以类似灵体的状态存在的。
“没有元素，只能使用灵能？”
因为现实之中灵能浓度太低，使用灵能施展的魔法不仅效果弱，而且吟唱时间长，极其不实用，所以都没有多少法师去修行。
易法自然也是如此。
“如果我要回去的话，是不是只要一直往上飞就可以了？”
他想着自己都还没有跟老师说上一句话。
一时之间，太易城中无数流星自天空落下，亦有无数流星自地上升起。
许多的灵体穿梭在天地之间，享受着这一刻短暂的飞行自由。
顾易看着他们这般穿过来穿过去的，微微一笑。
日月之虚境与太易城虽然看上去像是一个在天空中，一个在地上，实际这都不过是泡影。
不同的时空在彼此之间的投影又岂是凡人能够看穿的。
所谓的飞行不过是对眼睛和身体的欺骗，是时空穿梭时的错觉。
顾易的工作还没有做完。
他看着手中的一对微型太阳与月亮，将它们投向了永恒之地。
这座位于丰饶山上的奇观城市迅速地将这两颗宝珠捕获。
不同于太易城之日、月以大纪念碑为锚点，永恒之地自身就是一座奇观。
微型太阳与月亮的光辉瞬间填满了整座城市。
万千造化者仿佛接收到了信号，迅速将蜷缩在永恒之地纪念碑下的镜界给拖曳出来。
这里的镜界比其他地方都小，蜷缩在纪念碑内部，其中更是没有幽灵的存在。
永恒之地就是奇观，其中的造物皆是万千造化者孕育之物，皆含有超凡之力。
可怜的镜界扫描了整个城市之后，发现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被复制进去。
而幽灵更是没有一个愿意离开自己原本的居住地，入住这个狭小的空间。
信仰之力在永恒之地内凝聚。
万千造化者将信仰之力灌入镜界之中。
只见镜界不断膨胀，扩张，慢慢扩展至整个城市。
然后嘭的一声。
炸了。
镜界的爆炸并非是时空的毁灭，相反，这是两个时空的重叠。
永恒之地吞噬了镜界，其竟然同时拥有境界与现实的属性。
永恒之地的纪念碑虽然比不上太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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