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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每个人不但体无完肤，而且体内也被石屑切割出千万个细小的孔洞，马上就要魂飞魄散。
石屑穿透人体，又深入地下不知道多深。
方白自然也在其中。
好在他这具身体是河水所化。
水在地上漫延。这是方白分化出来的水。
水中带着灵气流过每个人的身体，修复着他们残破的身体。
在水流过地上的石屑的时候，他能感受到这些石屑如同刀剑一般锐利，切割着他的身体。
“这是好东西啊！这么用，真是暴殄天物。”
姚壬点评到。
“这是什么东西？”
方白一边救治着众人，一边防备着从城中出来的骑兵。
趁着这边众人大乱，城门大开。守城的军队已经出了城，在城前摆好了阵势。
“这是先天金精！也是混沌之气和先天清气所生。不但极其坚固，更是锐利，没想到他们竟然这样使用！明珠投暗……不对，他们这是想弄红沙阵，不过没有弄出来！”
“他娘的！老子只是想要个说法，对面不给活路！不如反了，弄死他个皇帝老儿，自己再找个皇上！”
在方白的帮助下，他们身上的伤势好了个七七八八。
剧痛还在，疼的鬼见愁直哆嗦。咬着牙恨恨说出了这句话。
其他人听到这句话，都站了起来。拿出自己的武器，咬牙怒视着对面。
这手段一次比一次阴毒，心性再好，也能激出火气。
“反了！”
就连慧心，也只是诵了一声佛号，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取丹！”
看到这边的人又站起来，大有拼死样子，难免一场大战，姜将军大声下令。
军士纷纷从腰带夹层中拿出所谓的保命丹，其中也包括姜将军自己！
“住口！你们都要死么？”
还有源源不断的军士从城中走出来，补充到军阵中。
密密麻麻的军士怎么算都有二三万人。
让这么多人在自己面前自杀，方白还真做不到。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敌友，冲着的姜将军喊。
姜将军一愣，拿着丹药的手到了嘴边停下来。对冥日教，他本来就不是完全相信的。所以他迟疑了。
“你们不要再被蒙蔽了！这是毒药！吃了会是力大无穷，药效过去，你们也就完了！”
见他们还不相信，方白又出言解释。
“你怎么证明？”
姜将军攥着丹药，看着方白，他是半信半疑的，毕竟军士们使用了国相的修炼之法效果还是明显的。
方白咬咬牙，自己好言相劝，不让他们上当，这将军竟然还要自己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