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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王一飞的提议。
万一真有了什么意外，他可以应付的过来。
王一飞迎了上去，蜃妖穿进了他的体内。
王一飞化成的水团不断变幻着形状，方白在一边紧张的看着。
最终，王一飞的身形固定住了，也开始虚化。
“汪汪汪……”
王一飞赶紧住嘴。
“艹！这是什么玩意儿！”
罕见的，王一飞爆了粗口。
“咋了？”
方白听到他口中的狗叫，还担心了一下。听到这句话，他完全放下心来。
“这玩意就是它吞噬的所有人记忆的集合体！吞噬了它，就获得所有的记忆！”
“？”
方白还是不明白王一飞的意思。
“你自己试试吧！”
王一飞有点没好气的说，还在消化着自己得到的别人的记忆，把它和自己的记忆区分开来。
又一个蜃妖从雾霭中现形。
方白的迎了上去。
蜃妖刚进入到体内，方白感到一阵冰冷，这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就像你在黑夜，四周寂静无人，只有昏黄的路灯和周围景色的轮廓，你孤独的走着，总会觉得身后有东西跟着，身上也会感觉到莫名其妙的寒气。
现在就是这个感觉。
渐渐的，方白觉得，自己在战场上，成了一员战将。身边的战友已经饮恨，沙场中，只剩下自己孤独面对层层包围来的敌军……
长矛刺入体内，长刀掠过头颅，他看着四周的景物旋转，竟然是那么真实……
景色转换，他成了的荒山中的一个的狐狸。
他中了陷阱，成了猎人的猎物。被吊到树枝上的，不顾他还活着，锋利的小刀划破他的皮肤，一刀刀剥离了它的皮肤。
记忆中的被拔去皮的狐狸被拔去皮毛，吊在树上还在活着。失去的皮毛的保护的神经末梢暴露在外面，所有的痛楚被无限的放大。
风吹过，像是千刀万剐；烈阳暴晒，如同烈火焚身……
痛楚让狐狸身体抽搐，方白的身体也跟着抽搐，彷佛这些痛苦都是他亲身经历过一样。
刚刚经历了这个痛苦，转眼间，他又来到了青楼，成了一个风尘的女子。
刚刚开始的时候，她不愿屈服。
青楼之中，各种折磨人的手段层出不穷。
她认命了，屈服了。面容姣好的她渐渐成了青楼的头牌。
直到遇到了他，她拿出了自己私藏的积蓄，全部给了他，哪怕不能成为正妻，只希望他能带他离开这个苦海。
他拿了钱，走了没有再回来了。
她绝望了。
遂了红尘。她也不再相信任何的人，与她相伴的只有一只兔子。
她喜欢这只兔子的白。白的洁净，这是她曾经有的，却不会再有。
方白莫名其妙的想起来一个问题：
“鸡兔同笼，共有30个头，88只脚。求笼中鸡兔各有多少只？求鸡和兔各有多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