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让格勒长宇总是想去保护她。怪不得临行前,叔父也曾嘱托长宇要好好照顾她。
但有时候她骨子里的倔强和独立,又常常陷长宇于不知所措的境地。就好比如,长宇已将外衣脱下给她,却被她一再拒绝归还,这便伤了格勒长宇的自尊心。
格勒长宇有时想不明白曼娜,明明冷得喷嚏不停,却还逞强不愿意接受他的帮助,莫不是她对他有所芥蒂?
他们曾白天时随医师来过来这山里,路线在脑海里微微有些印象。但三人都不常走山路,更别提是天还未亮时,他们只能凭着微弱的记忆,在山里搜寻。
格勒长宇有些耐不住性子,道:“这晨羞草还真是生得特别,非在天亮前盛开,害我们好辛苦来找它,等我找到它一定好好的说说它。”
曼娜被逗笑,说道:“希望这晨羞草承蒙您的教育,明年此时,可得要晚些开放了。”
尤胤还有些倦意,睡眼惺忪,似乎脑袋还在家里睡着。他不爱搭理他俩,隐约间,借着微弱的火苗,他似乎在草丛间发现了一种奇异的草,大叶展开,有些像医师曾给他看的晨羞草的图,他仿佛突然从梦中醒来,大呼:“看,那是不是晨羞草?”
三人往尤胤所指方向去,曼娜将她在课堂上绘下的草图拿出来对比,果然是他们要找晨羞草。这可把他们三人乐坏了,找到第一棵晨羞草后,很快他们在附近又找齐了剩下的两株,天才刚刚亮起来,他们就完满的完成了任务。
一时得意的曼娜哼起小调,脚下不留心,一个踩空,跌倒滚下斜坡,这可把长宇和尤胤吓坏了,赶忙去找她。
曼娜踉踉跄跄的坐起来,便大喊:“长宇,我在这里。”
长宇和尤胤来到曼娜身边,才看到她摔得狼狈,膝盖磕破,流着血,而曼娜正用手绢自己包扎。
“等等。”尤胤找了些草药,用石头将它捣碎,敷在伤口处,再将伤口包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