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和流伶自然帮我挡了回去,只说今晚要看竞拍的姑娘,其他的先免了,老鸨也是个聪明人,不再说什么,识趣离开了房间。
我走到包厢的窗户前,推开窗棂,楼下的景象一览无遗,特别是那搭在一楼的表演台子,就像老鸨说的,楼层虽高了点,但视野很好。
转过头,我看着从刚才就一声不吭的红梅,问道:“你可是有什么心事?红梅。”
想是突然被我点名,红梅回过神,微有些迟疑,想了想道:“公子,天气渐凉,奴婢去让他们搬个暖炉过来!”她没有回答我,转移了话题,我也没有追问,点头。
看她开门离去,我给流伶使了个眼色,流伶会意,也跟着出了门。
屋子里此刻只剩下离月,她细致地检查着桌上的瓜果茶点,而我则是坐到窗户边,环视着楼下。
“公子,喝点热水吧!”正当我想着今晚谁能抱得美人归时,离月将一个温热的杯子递到我面前。我笑接过,说了声“谢谢”。
离月听罢,再次笑出声,道:“公子还是这么客气,伺候公子是奴婢的本分,公子切不必再说“谢”字。”
不得不说,比起红梅和绿竹,我更喜欢现在伺候我的离月和流伶。成婚后我才知道,她们是两个月前接到歌舒彦尘的传书,匆匆从天女峰赶下来的,目的就是为了伺候未来的家主夫人,只是她们不知这家主夫人就是我,而在看我易容之后,她们也没有过多的惊讶和好奇,依旧如当初在天女峰时那样照顾我。或许,我终归觉得山上的人少了一份俗尘里的杂念,她们聪明,却略显得简单干净。
没多久,流伶回来了,她跟我说红梅去了花月楼的后院,慕容情的房间,另外,她还在二楼靠角落的包房那儿,看到了楚公子和一位戴着斗笠的清贵公子。
我看着她,不用想也知道这戴斗笠的清贵公子是谁,若是今晚慕容情要拍卖自己的初夜,楚清和歌舒彦尘在这儿,我一点不稀奇,只是,红梅倒是让我有些意外了。
没过多久,在老鸨的一阵开场演说后,姑娘们开始登台,红梅也在这时回来了,回来时提了一个暖炉,贴心地放到我身旁。
我看着眉宇微沉的她,依旧笑说一声“谢谢”,随后更是招呼了今日跟我来的这三人,同我一同看楼下的盛况。
今日这花月楼的客人着实很多,楼上楼下都座无虚席,我看着楼下一个个美丽的姑娘被疯狂拍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可再看她们在听到最终竞价后的满意笑容,又觉得横竖也不过是份工作,若是无人出价,怕才是对她们最大的耻辱。不过,这其中还是有那么一两个与众不同的,兴许是被生活所迫,演出时频频出错,引得堂内一阵唏嘘,连带着竞拍的时候,也就没那么多人出价了,我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让红梅敲响了窗棂旁边挂着的那只叫价的铜锣,最后以一个三十两,一个三的价钱,将那两人拍下。
看得出,今晚楼里的人都没有使全力去竞拍新来的姑娘,更像是在等最后的压轴。
果然,慕容情是最后一个出场的,妆容艳丽,风姿撩人,眉目表情间比之过往平添了一份幽然的凄美,惹得人甚为怜惜。
她的伤应该还没痊愈,十指纤纤,苍白羸弱,她弹了一首九曲回肠的动人琴曲,画了一幅佳人离去的不归图,更写了一首情不知归处,期盼情人归来的诗词。兴许,有些人看懂了,有些人没看懂,总归,我是明白了。
老鸨一声高喝,竞价开始。
楼里的人沸腾起来,而之前一直没有参与竞价的二楼的一些包房,也纷纷出价,一轮下来,价钱竟已被叫到三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