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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阴晴不定的表情,心底猜测,自己该不会得了什么绝症吧?
“我这身子可有恙?”我问。
李大夫沉眉看了我眼,先是摇了摇头,后又点了点头。
我不明所以,问他是何意思,随后听他低低叹了声,道:“夫人这脉甚是奇怪,乱象丛生,却又轻沉相宜,在下行医这二十多年,还从未见过这等脉象,实在是怪哉!”
“那究竟是好是坏?”我听得云里雾里。
李大夫没答我,反是问:“不知夫人最近的饮食起居如何?可有什么不适,或是……喜好与往常相驳的地方?”
我想了想,除开受了点内伤,每日喝莫伊开的药,其它倒是跟以前一样,只是这段时间总归有些折腾,胃口不是很好。
我将情况说了遍,但将莫伊的药说成是补药,李大夫听完后看了眼红梅,表情有些微妙,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说:“您有话不妨直说。”我生平最怕别人这么说话,就跟砍头时,那刀不停在脖子上晃呀晃地一样。
李大夫脸色微沉,捋了捋他不算长的胡须,待了半晌这才道:“那在下就直说了,姑娘的脉象一虚一实,一强一弱,非常满之相,可是这虚实之下似乎……还隐着一脉喜脉,只是这喜脉之相甚微,不知可否容在下问一句,夫人近来的月事可正常?”
我闻听“喜脉”两字,脑袋轰地炸了开,哪还听得去他后面的话。
我问他,“你可确定?”
李大夫像是嫌我还不够惊慌,摇了摇头,再点了点头。
我彻底急了,“您倒是快说呀!”
他面露些许难色,“夫人这脉象虚虚实实,在下也不敢妄下定论,之前您家婢女抓药的方子,也是奇特至极,在下行医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这等配方,上面那二十几味皆是冷邪阴寒之物,不仅对身体无益,且还有好几种蕴含毒性,长久食之定会毒,性命不保,不过……”
“不过什么?”这李大夫,说个话真要急死人。
李大夫皱了皱眉,似有些不解,“不过照夫人的脉象和症状来看,却未有半点中毒之相,着实奇怪,敢问夫人,此药方究竟是何人给开的?”
我看着李大夫,不语。他见我不愿说,也不勉强,缓缓起身朝我做了个揖,面带几分愧色道:“恕在下医术不精,夫人的病,怕在下难以诊断,还望夫人另请高明。”
我的心早沉入谷底,见他如此,也不多说,只让他别与人提及此事,随后唤红梅付了诊金,派人送他下山。
送走李大夫,红梅问我今日让她抓的药如何处置,我命她把药拿来,随后兀自拧着,去了万木山庄的后厨。
其实,自养蛊那日起,我便知道我的身体多少会有异常,但不曾想会像李大夫说得这么吓人。不过,即便脉象奇怪,我也不怕,毕竟我没觉得身体有哪里不舒服,然令我最害怕的,还是他说的“喜脉”一事。
仔细想想,我与歌舒彦尘相处的日子,确实有可能怀孕,而算算时间,这月事也有一月未来,只是我的月事本就不准,几乎都是延后,且有时还会岔一个月,这才没有注意。
也怪我太鲁莽,当初一心扑在解蛊一事上,竟把这么重要的细节给疏忽了,且明知道莫伊开的药方有异,也没有早点去看大夫,以致于落到如今这个境地。
我回忆起莫伊过蛊时的眼神和说的每一句话,却越是回忆,背脊就越是发凉,为何一开始我不能养,后来给我把完脉,他又说能养了,他还说,这蛊最喜欢孕妇的精血……
所有的讯息都在暗示着一个极大的可能,而这个“可能”,顿时让我如坠地狱!
我怎么忘了,秦妙的死终归有我的缘故,我怎么就如此相信他!
桌上的药由滚烫变到凉透,我看了它大半日,最终还是喝了下去。有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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