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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我的印象是精明,是干练,吩咐什么便做什么的那种,今晚却是柔和了很多!
心知她是为我好,可我就想这么放肆一回!见劝说不动,红梅也只得拿起空酒壶离去。
天边明月皎皎,可我心头却尤为苦涩,其实这一路,我从未期待过什么,也更不会妄想得到回报,只要能容我默默站在一旁,便也觉得够了,我从来就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负担……特别是……我亏欠的人……
很快,红梅将盛满的酒壶拿了来,我边喝边吩咐她明日备一辆马车下山,可她却说没有她家主子的命令,她不敢擅自做主,还说若有什么事,吩咐她去办就好,无需我亲自动手。
我混觉有点好笑,看了眼一脸恭谨的她,又觉得无论是出于何种心思,他们都是为我好,且于公于私、于情于理,我现下都不能出一丁点差错,那做几个月的金丝雀又何妨!
喝完第二壶桂花酿,我已有些微醺。摇摇晃晃地走在回房的路上,我一次又一次地推开红梅过来搀扶的手,可不想,半途双脚一轻,竟被人打横抱起,继而,一个散着淡淡衣香的熟悉怀抱,将我全部包裹。
醉眼朦胧中,我看到一张俊得不能再俊的脸,心神一荡,凑上去就是狂吻乱啃一番,可是吻了半天,又想到什么,逐心不甘情不愿地将唇撤离,倒是来人很不高兴我的离去,即时反客为主,霸道地将我吻住。
“阿池……”
耳边传来一道呢喃,有人在我耳鬓厮磨,身上有一丝微凉,我陡地一激灵,生生将来人推开。
意识瞬间清醒,再看眼衣襟大开的胸口,此刻的我,早躺在了房中的雕花大床上。
“不行,歌舒……我们不能……”我着急道,虽然莫伊未说过养蛊期间不能行房事,可我也没问过可不可以,这蛊虫如此毒辣,我自然还是小心得好。
空气中一阵静默,来人被我突然的打断,似生出了一丝恼郁,星眸灼灼地盯着我。
我也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喊停,确实有点那个……可是,无论如何,我都不敢冒一丁点风险。气氛有点尴尬,我不自在地理了理衣襟,随后想去拉他的手,可手刚触及他的,便被他反手扣住了脉门!
“你受伤为何不告诉我?”又是一句饱含着浓浓火药味的质问,我被他吓得,被把脉的手不禁缩了缩。早就嘱咐过红梅,让她不要告诉他我受伤的事,瞧瞧,又白说了,她还是那么‘尽忠职守"!
看着歌舒彦尘紧抿的唇,我着实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想要说一句“不想让你担心”,都不知道怎么出口!
他似是很气恼,可还是将我身子一转,打算给我运功疗伤,我也不知是哪里来了一股拗劲儿,当下抓住他伸来的手,沉声道:“不要,我已经没事了!”
他不解,眸子越发地利了,“你究竟在闹什么别扭?”
想到我一不让他近身,也不让他疗伤,换作是我,我也会很愤怒,可是要我怎么说,别人都能成为你的助力,可唯独我,不仅坏你的事,受了伤还得要你耗损真气来治,若是留在你身边的就是这样的我,我不想,我也不要!
轻移开了些身子,我侧了侧脸,道:“下午我已经调息过,休养两天就会痊愈,你真的……无需担心!”我有些丧气,出口的声音沉得叫我自己都越发难受!
我不敢看他,我觉得现下的自己很糟糕!
然出乎我意料的是,身子突地被人抱进怀里,头上竟传来一声无奈的轻叹,全然没了先前的怒气!
“阿池,你究竟怎么了?”他的声音柔了下来。
我咬了咬唇瓣,将身子蜷缩进他怀中,出口的声音小的差点连我自己都听不到,我说:“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更不愿以‘妻子‘这个身份,成为你的累赘!”
他似有一怔,随后抱着我的手微微收紧,在我耳边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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