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后来,我听红梅说,之前那艘船在回来时遇到风暴,已经破损,这才换了一艘。也就是说,歌舒彦尘遇到了海难。
我不敢再往下想,一阵冰寒透骨的害怕升起,他眼中的血丝,刻意掩藏的疲惫,又依稀浮现在眼前!
可是他呢?他去哪儿了?
自他把我带进船房后,便离开了,他说,他有事要去处理下。
我换下繁缛的喜服,快速清洗了一番,出了门。
船很大,有整整三层楼阁,出门时,我摒退红梅,打算独自去找歌舒彦尘。不过,刚下到一层的船楼,便见好几个护卫在一间船房外守着,我有点好奇,走了过去。
待走进,护卫们齐声向我行礼,唤了声:“夫人”。
我自然又被这声称谓小小惊了一下,却来不及多想,细眼打量起这间亮灯的房间,仔细一听,里面隐约传来些说话声,有歌舒彦尘的,还有另外一个男人的,貌似,还有一个女子在痛苦叫喊。
我想靠近再听清一些,可一名护卫却拦住了我,“夫人,里面住着主子的客人,没有主子的吩咐,任……”他有些为难地看了我眼,说:“任何人都不准靠近。”
是么?是什么客人这么重要?就连他们口口称唤的“夫人”都见不得。
眯了眯眼,我有点不悦,就在这时,房门打开,只见歌舒彦尘一脸沉凝地站在我面前,而透过他身后的门缝,我看到一个灰衣男人正趴在床边,照顾着床上的女子。
那女子面容苍白,满头是汗,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里透着疼痛,情况非常不好。
眼前人察觉到我打探的目光,并没有避讳,直到我收回眼,这才关上门,拉着我走上船板。
莫名地,见到他,一直闹腾的心,终是踏实了下来,不管之前多么凶险,至少现在,他好好地、平安地站在我面前!
来到船头,我问他船房里的人是谁,那个灰衣人我总觉得有些熟悉,但又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歌舒彦尘看了我眼,我才发现他额上竟冒着细密的汗珠,逐伸手为他擦拭。
“那个男的是南疆蛊岛的一名蛊师,就是那晚和火羽烈交易的人,那个女人是他的妻子。”他柔声说,俊脸因我的举动,浮起一丝笑意,可呼吸却有些喘。
我探上他的脉,脉象轻细微沉,明显是真气耗损过度。
“你为她疗伤了?”算起来,我这还是第二次见高冷公子亲自为人疗伤,也不知道房内的两人与他是何关系,竟让他这么费心!
他闻话,唇角似乎翘了翘,随后,竟一头栽到我肩膀上,有点撒娇似地呢喃:“阿池,我有些累了,我们回房说好不好?”他将头埋进我的颈子,唇瓣若有似无地扫过我肌肤,惹得我一阵痒痒。
我想推开他,可又打消了念头,只是身子被突来的负重压得站不稳,无奈之下,我不得不反手将他紧紧抱住,这才勉强平衡。
我想了想,说:“你别再叫我‘阿池",被人听了不好。”他却道他不喜“叶离”这个名字,总感觉我要离开似的,还说既然不能叫“阿池”,他又不喜欢“叶离”,那以后便唤我“夫人”,说完,深以为然,摆明得了便宜还卖乖。
然今晚,我的心早化成了一滩水,想来,无论他做什么,都不会再与他刻意疏离。
回房后,他唤红梅备了桶洗澡水,随后摒退众人,独留我一人。我想回避,可他却拉住我,要我在屏风外陪他,平日的冷肃此刻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这么耍赖,我当然很恼火,可难得能从口风甚紧的大神口中知道点什么,又不想失去这机会,心中是痒痒得很,再者,想到他先前真气耗损,又折腾了大半晚上,我就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然事情远远出乎我的意料,他说这件事很复杂,若要说清楚原委,还得容他想想。而就在他组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